姜芃：“……”
這還有個努力派，笨鳥先飛被他玩明白了。
姜芃看他埋頭敲字的認真模樣，眼底戲謔更濃，索性順勢開口刁難：“學這麼上心？那我當場考考你。要是現在蕎蕎生氣了，你照搬剛才的話術，該怎麼哄？”
許臨川手指猛地頓在螢幕上，驟然抬起頭，眼神茫然又慌張，像是上課被老師抽起來回答問題。
剛剛記筆記的學霸氣場瞬間碎了大半。
他攥著手機支支吾吾，腦子一片空白。
“啊？現在、現在就要實戰嗎？我還沒背熟……”
沈蕎眉梢一挑，抱著胳臂似笑非笑看著他，壓迫感瞬間拉滿：“正好，現場作答，看你今晚上有沒有學到什麼。”
程懷青看著姜芃幸災樂禍的模樣，唇角微勾。
許臨川被沈蕎的眼神看得渾身發緊，如臨大敵，慌忙把備忘錄裡剛記下來的文字飛快掃了一遍，硬著頭皮生硬開口：
“我知道你不好哄，我有耐心，能哄到你消氣為止……後面是啥來著……你生氣我就不生氣……不對……”
話術沒記全就算了，語氣還生硬，眼神也控制不住看手機，跟上學時期去老師那背書一樣。
沈蕎嗤笑一聲，打斷：“照搬別人話術就想糊弄我？沒背熟，還沒誠意，況且……你有耐心嗎？”
姜芃也笑著喝了口果汁，“學以致用都做不到，光抄筆記有什麼用，純純無效學習。知識是在腦子裡的，雖然你大腦皮層極度光滑，要求不能太高。”
許臨川被兩個人夾著打量，後背發緊，急急忙忙往下圓話：“我這不是剛記完嗎？總得給我一點消化時間啊！”
一旁的程懷青靠在沙發上，慢悠悠開口，也丟擲去一道題：“那換一道題，如果對方嘴上說沒事，實際上還在鬧彆扭，你怎麼做？”
“程陰貨，你連兄弟都坑！你不是人！”許臨川眼睛都瞪大了，“你重色輕友！重女輕男！投敵的叛徒！你見色忘友！我再也不會原諒你了！”
程懷青聽他一通嚷嚷，神色沒半點波瀾，用手摸了摸耳垂，嫌棄道：“太吵。”
隨後指尖輕敲杯壁，語氣很淡：“答題，廢話不計入作答時間。”
姜芃緊跟著施壓：“少喊冤，我覺得他問得很好，三十秒，想不出答案今天喝死你。”
說完，姜芃點了兩打啤酒。
沈蕎沉默看著許臨川。
許臨川垮著一張臉，額頭冷汗首冒，拿著手機瘋狂翻備忘錄，筆記里根本找不到對應的解題思路。
姜芃手肘撐在腿上，眼眶還有點紅，卻盛滿笑意，“開卷考你都能拿零分。”
許臨川絕望吶喊：“哪有這道題！你超綱了！”
沈蕎慢悠悠補刀：“答不好今晚睡沙發。”
“好傢伙，進入成人話題了嗎？”姜芃挑眉，“車速慢點唄。”
“別啊蕎蕎，我沒你睡不著覺！”許臨川聽到那話，恨不得首接躺屍，抓了抓頭髮，硬憋出來一句，“那就……那就多問兩句，問問到底還有哪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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