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疾馳離開的車內，氣氛徹底失控。
車剛駛離小區範圍，徹底隔絕了外界的熱鬧和目光，姜芃瞬間憋不住了。
她額頭抵著車窗，肩膀一下一下抖得厲害，笑得停不下來，眼淚都快出來了，氣息跟不上，胸口有點發悶。
“哈哈哈......真的要。要笑死我了......”
她本身氣血就虛，笑得太狠，腦袋已經開始發飄發暈。
沈蕎自己也想笑，但看她笑成這樣，眼裡擔憂更多，連忙抬手撫著後背幫她順氣，低聲勸：“慢點笑，別激動，緩一緩。”
駕駛位的程懷青盯著前路，眉頭微蹙，語氣帶著點無奈和認真：“別笑了。”
這一個多月，她就暈了三次，笑過頭絕對要出事。
姜芃也知道自己身體狀況，勉強咬著牙收了點笑意，指尖還有點發麻。她抬眼掃過窗外街景，笑意猛地一頓。
她疑惑道：“不對啊，這不是去a大的路。”
程懷青握著方向盤，語氣淡淡：“直接去醫院。”
姜芃一愣，有點懵：“去醫院幹嘛？你有病？”
程懷青被罵也沒反駁，繼續說：“你今天情緒波動太大，又笑了這麼久，穩妥起見。”
姜芃翻了個白眼，實打實放話：“你要是非送我去醫院，我現在氣暈的可能性更大，比笑暈還快。”
程懷青嘆了口氣，知道她氣性大，而且真能一口氣上來直接暈厥——他見識過。
他沉默兩秒，無奈妥協，打方向盤平穩變道，調轉方向朝著a大開去。
“服了你。”程懷青嗓音透著淡淡的無力，“但你自己留意狀態，一旦頭暈難受立刻跟我說。”
車內安靜下來，鬧劇褪去，只有窗外低沉的呼嘯聲。
姜芃緩過了那陣虛軟，情緒收得乾淨，入戲極快，瞬間換上一副疏離的模樣。
她靠著座椅，目光淡淡看著窗外，語氣不算好：“你開你的車就行了，別越界，你只是我前男友。”
程懷青握著方向盤的指尖微頓，側眸看她，有點哭笑不得：“那你還心安理得坐前男友的車？”
姜芃語氣坦蕩：“順路而已，下車給你打車費，再給你二塊五當小費。”
程懷青聽出來是罵他二百五了，真是入戲，無差別攻擊。
他輕嘆了口氣，聲音冷了兩分：“你非得這樣？”
“我哪樣了？”姜芃帽簷下的眸子亮亮的，說出來的話卻衝，“你個前男友還能給我當司機是你的榮幸，你不樂意？”
程懷青配合著她節奏：“我沒不樂意，我只是覺得你能不能別把我當司機？”
姜芃冷嗤一聲：“當什麼？當空氣？當代駕？當雷鋒？”
程懷青沉默一瞬，眉頭擰著：“你就非得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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