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蕎瞪了她一眼，氣憤地抓起榴蓮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說：“你媽要是能預料到你這嘴能進化成現在這樣，肯定後悔沒給你嘴上把鎖。”
姜芃靠回沙發，漫不經心回：“我媽說了，我這嘴隨她，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沈蕎笑出聲，腦海裡瞬間浮現姜芃和她媽互懟的模樣。
“你和阿姨湊一起跟說相聲似的，我都想給你們倆買票捧場。”
姜芃挑眉，語氣戲謔：“你現在轉錢也不遲，我也沒意見。”
“我有意見！”沈蕎嘴角上翹。
姜芃順勢逗她：“說真的，你現在算人籍還是狗籍？”
沈蕎被她嗆了一下，咳了兩聲：“……我當然是人了！”
“那你跟許二哈怎麼處這麼久？”姜芃眨眨眼，“他可是狗中翹楚。”
沈蕎：“……”
沈蕎徹底懶得吵了，將榴蓮核丟進垃圾桶，無奈嘆氣：“行，又沒吵贏你。”
“那當然，”姜芃揚著下巴，“一般人也扛不住你們分分合合八百次，我這嘴要是不厲害，早晚得被你們氣出乳腺結節。”
姜芃嘖了聲，煞有其事：“我懷疑我現在就有。”
沈蕎聞言，側過頭定定看了她幾秒，語氣忽然正經了些：“那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不難受？”
姜芃方才散漫的勁兒淡下去，周身的氣場微微沉了幾分，眼裡帶著點失落。
“難受啊。”
“我難受死了，蕎蕎。”
沈蕎果然瞬間心軟，側過身挨著她，安撫道：“我就知道，你剛剛都是強撐著插科打諢的。”
“但是梨梨，你這次分得對。”沈蕎認真開導她，語氣溫柔又篤定，“長痛不如短痛，剛才你眼眶都紅了，他都沒回頭，他沒他說的那麼在乎你。早點抽身，放過自己。”
姜芃垂著眼，語氣蔫蔫的：“我知道……道理我都懂，就是心裡堵得慌。”
沈蕎抱著她，軟聲哄：“好了好了，咱倆都分手了，我這不是陪著你嘛。”
姜芃輕輕吸了口氣，抬眼認真看著她：“蕎蕎，我真不跟他和好了。”
這句話說出來，她自己都心虛。
她可不敢發毒誓，她和程懷青的演戲才剛開始呢，分分合合是必然。
沈蕎輕拍她後背，輕聲感慨：“想通了就好，不就是談了場失敗的戀愛，沒什麼的。今晚別回去了，就在我這睡，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姜芃順勢點頭：“行。”
她有點好奇程懷青那邊的戰況了，對沈蕎說：“我去上個洗手間。”
沈蕎只當她情緒壓抑，想躲起來自己緩一緩、悄悄掉眼淚，溫柔叮囑：“好，你慢點，有事叫我，我收拾下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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