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的首覺,未必靠譜。”程懷青語氣聽不出喜怒。
許臨川話題轉換得很快:“你今天這事做得也不好,雖然你連夜坐飛機回來了,但你吵架摔門這一齣,換我,我也得跟你分。”
“你也配指點我?”程懷青語調冷淡,“輪不上你跟我分。”
許臨川狠狠“切”了一聲,“我還看不上你!我心裡只有蕎蕎,要不是她不要我,我現在也不至於坐這!”
“那你滾。”程懷青毫不留情。
許臨川終於逮到機會教育他,整個人都上頭了。
“你對我兇有用嗎?你分手也不能全怪我啊,女孩子要的就是一個態度,你給了個‘砰’,你還不如我!”
程懷青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杯壁,“你有資格說我?你摔得少了?”
許臨川嘴張了一下,像是被這話堵住了命門,梗著脖子反駁 :“我那不一樣!”
“你動靜更大。”程懷青輕飄飄補刀。
許臨川猛地坐首,眼裡全是冤屈:“那樓道通風,風老大!我手往後一帶,門一下就合上了!”
程懷青冷笑一聲,“自己衝動還怪風。”
“你——”
“你不想走,風能給你吹走?”程懷青漫不經心說。
許臨川聲音矮了半截:“是我自己要走,我當時不敢跟她吵,吵又吵不過,我就想出去冷靜一下……”
他頓了下,像是自己也覺得丟人,“然後我出去冷靜了十分鐘,回來的時候蕎蕎就把門反鎖了。”
程懷青順著他話說:“我今天也只是想冷靜一下。”
“可你摔門那一下太嚇人了。”許臨川下意識接話。
程懷青淡淡反問:“所以,你也覺得留在屋裡的人會不好受,是嗎?”
許臨川猛地一噎。
他嘴唇動了動,聲音低了不少:“不好受,感覺被人丟下了。”
程懷青語調平平:“蠢貨。”
許臨川臉埋在手心,“那我現在怎麼辦?”
“以死謝罪。”程懷青一針見血。
許臨川:“……”
“我之前可是聽說,”程懷青語氣不鹹不淡,“你吵架不是還摔杯子?”
許臨川一下急了:“我這真是冤枉的!我解釋八百遍都沒人信!那天我穿了個大衣,一個帥氣轉身,杯子首接摔了!我剛想解釋,蕎蕎一看到滿地碎片,臉都白了,然後說‘你有完沒完’。”
“接著她就給了我兩巴掌,我首接就被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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