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芃實在饞，想了想，發了一條：【我想吃小龍蝦。】
陳師傅：【現在？】
姜芃：【現在，蕎蕎已經睡沉了，我偷溜出去她也不知道。】
姜芃：【許二哈......你應該能解決吧？】
陳師傅：【收到。】
陳師傅：【行，我來接你。】
陳師傅：【十分鐘。】
姜芃看到這條訊息，彎了下嘴角，輕手輕腳爬起來穿衣服。夜裡冷，她穿了件臃腫的厚外套，躡手躡腳走到玄關。
她走出單元門的時候，夜風迎面撲來，裹著初冬乾淨的氣息。路燈昏黃，把空蕩蕩的小區照得溫柔又靜謐。
她裹緊外套站在小區門口等了不到五分鐘，一輛黑色賓利無聲無息地滑到她面前。
車窗降下來，程懷青輪廓分明的臉偏頭看她，“上車。”
姜芃自然拉開副駕駛坐進去，暖氣撲面而來，她縮了縮脖子：“沒想到還挺快。”
車門合上，隔絕開外面夜晚的寒風。
程懷青偏頭看她一眼，“正好在附近。”
姜芃繫好安全帶，隨口回：“你每次都說在附近。”
程懷青嘴角帶著一絲很淺的笑意，“特意找了家老牌小龍蝦店，據說很好吃。”
姜芃懶懶說：“對你的審美暫時存懷疑態度。”
車廂內很安靜，暖氣裹著她腳踝，她靠在椅背上。
這個點溜出來吃小龍蝦可比躺著看天花板好多了。
程懷青把車停在老街區路邊，店面燈火通明，玻璃窗內飄出淡淡的煙火氣，還有零星幾桌客人在吃飯。
程懷青先下車，繞到副駕駛那邊，替她開門。
姜芃心安理得接受他的服務，下車路過他身側還是能聞到一點冷冽的味道。
程懷青替她拿包，跟在後面。
兩人坐下來，程懷青把選單推給姜芃，在一旁說這家的招牌之類。
而後在等菜的間隙，燙好了碗筷，又倒了茶。
姜芃端起茶喝了口，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
小龍蝦端上來的時候，紅彤彤的，碼在鐵盤裡，蒜蓉和香辣都有，香氣撲面而來。
姜芃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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