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一行字，把手機擱在枕頭邊。
陳師傅：【我想聽你聲音。】
姜芃己經坐起身，靠坐在床頭，留了一盞床頭的小夜燈。
她看到最後一條資訊，手指在螢幕邊緣蹭了一下，是走神時慣有的小動作。
姜芃：【語音服務是另外的價錢。】
不得不承認，程懷青在冤大頭這方面，是不輸許臨川的。
【銀行卡到賬100000.00元。】
陳師傅：【我要打語音。】
姜芃看著到賬資訊挑了下眉，唇角微勾。
姜芃：【純聊天，任何超過正常範圍的都不行。】
姜芃：【你懂我意思的。】
程懷青看到訊息嘆了口氣，認命打字：【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姜芃：【我管你是什麼人，但大半夜的，你至少是個男人。】
姜芃：【男人就是危險物種。】
姜芃：【除了失眠，別的我可一點都治不了。】
陳師傅：【只治失眠，接語音。】
程懷青首接撥了語音電話過去。
姜芃接起語音，她的嗓音本就清透，到了深夜，蒙上層慵懶的鼻音，多了分鬆散的暖意。
“喂，失眠大總裁。”
程懷青在黑暗裡安靜兩秒，然後開口，聲音帶著點笑意：“喂，治療我失眠的姜醫生。”
姜芃手裡正捏著一隻比格犬玩偶，是沈蕎逛街時候買的，說跟姜芃特別搭配。
比格犬耳朵耷拉，被她捏著耳朵尖來回搓。
姜芃聲音帶著點睏意，顯得更隨性：“也是我今天心情好，不然你這種患者我一般不接的，你只能找別家。”
她揍了兩下玩偶，問：“想怎麼治？”
程懷青想了想：“陪聊服務裡，包不包括講睡前故事？”
“睡前故事？”姜芃重複了遍，“你好幼稚，你只是普通患者，這得充VIP的。”
程懷青聲音有點鼻音，“規矩我懂。”
姜芃良心發現，慢悠悠說：“算了，我這人心善，勉強給你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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