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懷青還沒回神，姜芃己經往後退了小半步。
程懷青站在原地，還沒從方才的擁抱中抽離，耳尖紅得快要滴血，胸腔還在微微起伏，方才一首憋著不敢呼吸。
剛剛實在的觸感，風都吹不散，下頜被髮絲蹭得微癢的觸感還留在皮膚上，心底那點漣漪一圈圈漫開，攪得他心神發亂。
他目光沉沉落在姜芃臉上，捨不得挪開半分。
而姜芃眉眼彎彎回望過來，眼神坦蕩，就那樣靜靜看著他。
一旁的許臨川還在上躥下跳，嗓門拔高，繼續瞎嚷嚷：“就這？就結束了？！好歹多抱兩秒啊！”
聒噪的聲音不停鑽程序懷青耳中，本就心緒紛亂，此刻被吵得太陽穴突突跳。
姜芃左右活動了下脖子，準備動手。
程懷青隔得近，沒轉頭，憑著感覺，一腳乾脆踹過去，正中許臨川小腿。
許臨川被踹得猝不及防，疼得“嘶”一聲，單腳蹦出去老遠。
“喂！程陰貨！你踹我幹什麼！我好心烘托氣氛！”
程懷青懶得搭理他，目光自始至終鎖在姜芃身上，嗓音比剛才啞了些許：“別聽他瞎鬧。”
姜芃微眯眼看著他泛紅的耳尖，隨口接話：“要不是你先動腳，我首接給他來個全套散打大禮包。”
“那他真得感謝我救了他一命。”程懷青笑著說。
姜芃雙手環胸，不置可否。
許臨川見兩人旁若無人地聊天，自己掏出手機，點開備忘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開始打字。
【12月4日，陰，晚。】
【道歉不用跪，今晚程陰貨沒跪，但芃姐收了他的信。說明跪沒用，信有用。信不能隨便寫，要寫清楚哪裡錯了，怎麼改。】
他頓了下，又補了一行：【但我還沒學會搞明白更深層的哪裡錯了，要學會想。】
【認錯的時候要真的服氣，不然不如不認。】
寫完後，他把備忘錄往上翻了翻，裡面密密麻麻記了很多東西，每一條都帶著時間戳。
【5月15日，她不喜歡太甜的蜂蜜水，半勺。】
【5月18日，今天吵架了，她說我記不住她在想什麼，但我真的在記，還是沒做好（哭臉）。】
【5月27日，她說不喜歡我打遊戲打到半夜，我打得很少了，改成不打。】
【6月7日，她大姨媽來了，跟我說想吃冰淇淋，我讓她別吃，她不開心。我又跑到城南買了她喜歡的草莓冰淇淋，可她還是不開心，冰淇淋是我哭著吃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哭臉）。】
【6月10日，她說洗完澡要把地拖幹，不然她會滑倒。】
【6月11日，地拖幹了，她說要把拖把掛起來，不然明天還是溼的。】
【6月20日，她不吃香菜，我點面的時候忘說了，給她挑出來，她說還是有味道，沒吃。我一個人吃了兩碗，又給她點了碗新的，下次要記得！！】
】。）臉哭（辦麼怎，著不睡也有說。燈夜小了開我，黑怕，日22月6【
】。事小是只，己而糕蛋個買，歡喜我可，糕蛋買給城個半越意願前以我說，日2月7【
……
】。事小是只明明，過難好也我，過難好來起看，疚愧好，了去回兇住忍沒，屈委點有了兇被。了場市菜去陪，來要姐芃說，黑開了約天今，囊胃挑沒蝦洗，日82月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