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程懷青，手指都在抖：“你、你剛才說什麼？！你說‘求你’？？求？？？你竟然求人？？”
程懷青沒管他，視線沉沉落在姜芃臉上，好像在說：看吧，顏面掃地。
姜芃翻了個白眼，衝著許臨川喊了句：“你別給我汪汪叫了！！”
許臨川：“我能不叫嗎？！汪汪汪汪！！！”
姜芃：“……”
這種真狗最難對付了。
她冷眼瞥他，“叫也沒用，沒屎給你吃。再叫，我舉報狗吠擾民，或者給你拴杆子上。”
許臨川：“……”
姜芃一轉頭看到程懷青那表情，差點沒繃住。
她偏過頭，飛快抿了下唇角，然後轉回來，假裝不耐煩，嘴上說著：“行吧行吧，僅此一次，下次可別指望我這麼好說話。”
她抬了抬手腕，催著他快點把手鍊戴上，一副趕緊走完流程收工了事的模樣。
“快戴上，冷死了。”
程懷青拿起那條手鍊，小心托住她手腕，鏈條和他的指尖都是微涼的。
姜芃手腕處薄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咔噠”一聲輕響，鎖釦穩穩扣合。
姜芃垂眼看去，她的手腕纖細，腕骨突出，皮膚瑩白，輕輕晃了晃手腕，那朵百合墜子隨著動作輕輕搖晃，亮眼又精緻。
她盯著看了兩秒，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手是真好看啊。
程懷青目光落在她腕間，眼底盪開一些笑意，他說：“很好看。”
姜芃幾乎是下意識抬了抬下巴，半點不帶謙虛的，自信滿滿回了句：“我手確實好看，襯得這鏈子都更好看了。”
程懷青偏頭笑了下。
一旁的許臨川，看著這倆人簡首在冒粉紅色泡泡的氛圍，掏出手機，指尖飛快在備忘錄打字。
【12月4日，程陰貨說了求你，還說了兩遍。第一遍是求你，第二遍是求你了。】
他鎖了螢幕，表情認真得像是在請教一道題：“程陰貨，你那個求人語氣是怎麼拿捏的，是專門練過嗎？”
程懷青一腳踹上去。
姜芃也跟著補了兩腳。
許臨川捂著屁股痛到失語。
周遭終於安靜，姜芃忽然抬眼，正色看著程懷青，“你下次打算送什麼？”
程懷青一愣，眉梢微微揚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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