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芃怔愣了下,沒料到話題突然跳到結婚上面。
清晨的陽光穿過枝葉,碎成一片片晃動的光斑,飛快從車玻璃上掠過。
“結婚?”姜芃懶懶笑了下,側過頭看他,“你們這些所謂的上了年紀的人,是不是隨便聊個感情話題最後都能拐到結婚上面?難不成最近被家裡催婚,給催煩了?”
“算是吧。”程懷青輕吐出口氣,無奈道,“我爺爺壽宴可能還得你陪我去。”
他餘光留意她的神色,語氣從容穩妥,早早便把一切安排妥當:“到時候壽宴需要的禮服、首飾我都會提前給你準備好,什麼都不用你費心。你只需要到場,露個面就可以。”
姜芃手指敲著膝蓋,“行,我看看我檔期。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不出意外我能過去,幫你擋催婚嘛,我懂的。”
得到她的答覆,程懷青總算鬆了口氣。
“那就好,只能希望姜大修復師賞臉了。”
車子駛過兩個路口,姜芃忽然開口:“你們這種有錢人的宴會,到時候不會有人往我身上潑酒吧?”
程懷青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什麼?”
“短劇裡都這麼演,”姜芃攤開手,說得頭頭是道,“什麼豪門宴會,貧窮小白花女主被看她不順眼的千金潑一身紅酒,然後男主衝出來英雄救美,把外套往女主身上一披,再冷冷看著全場說‘誰敢動她’。”
說著,姜芃自己先笑出聲來。
程懷青沉默兩秒,“你最近在看什麼?”
“《厲總,替身甜妻她覺醒擺爛了》。”姜芃默默翻了個白眼,“看了二十集,女主被人潑了三次酒,被當眾推倒三回,白月光女配扇了她兩巴掌,霸總次次不信她,還給了她巴掌。”
姜芃想起這部短劇就要吐血,“看得我乳腺不通,是覺醒了,玩上精神勝利法了,擺爛的意思是躺平任人打?”
程懷青溫馨提示:“那部劇有可能不太符合現實。”
“萬一呢?畢竟我確實練過,但人家帶個保鏢什麼的,我不是吃悶虧?”
程懷青聲音平緩:“程家的宴會,還能讓你被別家的保鏢打?到時候保鏢都是我家的,而且你說的那種潑酒情況,一般不會發生,有媒體,大家在意體面。”
“不過要是真發生了,你打人,我負責善後。”
姜芃撇撇嘴,這就有個現成的霸總,她突然想試試那些經典臺詞。
“來來來,配合一下,說一句霸總的經典臺詞。”姜芃笑著說,“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程懷青薄唇緊抿。
這臺詞簡首了,光是在腦子裡過一遍都讓他渾身不自在,但是看她躍躍欲試的模樣,又不忍心掃了她興致。
他硬著頭皮開口:“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姜芃當場沒繃住,笑得肩膀不停顫動,一隻手捂著肚子,眼眶都泛起淺淺水光。
“我的天,”她喘著氣,斷斷續續說,“雞皮疙瘩掉一地了,你怎麼能一本正經說出這麼尷尬的話。”
程懷青自己也想笑,指尖輕輕敲了下方向盤,略微有點窘迫:“還不是為了哄你開心。”
而後他溫馨提示:“別笑得太過,等會兒又進醫院了。”
。秒幾神失微微得由不卻,笑著掛還角,底眼在落促侷的見一得難份那,臉側的在自不他見瞧眼抬芃姜
”。了我笑別“,著紅耳青懷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