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眼，他眉頭就皺了起來。
不對勁，總感覺空氣裡有不正常的味道。
許臨川視線追著背影看了兩秒，又看向姜芃，秉承著有問題就問的原則：“芃姐，那個人是誰？”
姜芃睜開眼，活動了下脖頸，又放鬆了下手指關節，發出兩聲清脆的“咔噠”聲。
她看著許臨川，嘴角掛著一抹沒有溫度的笑：“跟你一樣，來浪費我時間的人。還有遺言嗎？”
許臨川腦子裡的警報在狂響。
他太熟悉這個表情了，一旦姜芃露出這個表情，通常意味著接下來會有人捱揍。
而今天，這個“有人”大機率是他了。
“有！”許臨川求生欲拉滿，飛快把手裡那個蛋糕手提袋往她桌上一放，“芃姐！我給你帶了拾甜序最難買的焦糖海鹽蛋糕！我排了西十分鐘隊！”
他的語速飛快，生怕沒機會說了。
姜芃看了一眼，起身的動作半點沒遲疑：“蛋糕換不了狗命。”
“那這個呢？！”許臨川一手擋在身前，另一隻手麻利地把背後的雙肩包卸下來，拉開拉鍊，猛地開啟。
一摞摞現金整整齊齊碼在包裡，日光從窗戶斜照進來，落在那些嶄新的鈔票上，明晃晃地刺了一下姜芃的眼睛。
姜芃本來己經準備好上手揍人了，手都抬到半空，被金錢狠狠晃了下眼睛，整個人頓住了。
許臨川見她盯著錢沒說話，認為這招管用，趕緊補了一句：“我今天是帶著誠意來的。”
姜芃沉默兩秒，“許臨川。”
“嗯？”
“你是不是去搶銀行了？”姜芃手收回來，作勢要掏手機，“我是不會跟你處理這筆贓款的，作為守法公民，應該抵禦誘惑，我現在就報警。”
許臨川注意到她動作，整個人瞬間彈了一下，想去按她掏手機的手。
“別別別！”
姜芃緊急避險，立馬往後退了好幾步，跟他拉開距離：“你跟我保持距離，閨蜜的前男友。”
許臨川愣了一下，像是被她這話提醒了，雙手舉起來做投降狀。
“對不起對不起！我一著急，腦子沒轉過來彎！我真不是故意的！誤會！這錢是我去銀行取的！有取款憑證的！”
姜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朝他招了招手。
許臨川立馬掏出取款憑證給她看，雙手合十：“我分了好幾個櫃檯取的。”
姜芃確認無誤鬆了口氣，隨即眼神又警覺起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幹嘛？”
許臨川見她終於收了那副要揍人的架勢，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語氣誠懇：“我今天是專程帶了誠意來的。”
他指了指蛋糕，又拍了拍雙肩包，“蛋糕是誠意的一部分，錢也是，取現金是因為別人說只有看得見的東西才叫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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