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川：【你個畜牲！】
程懷青：【你個蠢貨。】
發完這條資訊，他沒再回復，二話不說把許臨川電話號碼也給拉黑了。
他切回和姜芃的聊天框，發了句：【六點來接你去吃完飯，答應我的，沒忘吧？】
姜芃沒讓他等太久，回覆得還算快：【忘不了，記性太好。】
程懷青松了口氣：【怕你被許臨川氣忘了。】
姜芃：【我只會被他氣到想殺人，不會被他氣到失憶。】
姜芃：【出家人怎麼能殺生。】
程懷青：【點贊表情包】
程懷青：【好好休息。】
修復室內。
姜芃把手機放下，閉眼坐了一會兒，桌上的焦糖海鹽蛋糕被她吃了一小半。
雖然今天被折騰得夠嗆，但至少蛋糕是好吃的。
她對著光看了一會兒邊緣的紋路，己經乾透了，明天可以做最後的收整了。
隨後，她重新躺回椅背，原本只是閉眼歇幾分鐘，但疲憊順著大腦漫向西肢百骸，那些延遲的睡意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落定的出口。
意識慢慢鬆散，日光從桌面上慢慢收窄成一條細線，又慢慢移走。
再睜眼時，室內的光線己經變成了傍晚的灰藍，夕陽早早落下，天邊褪盡了光亮。
姜芃揉了揉眼睛，開啟手機看了眼時間——五點五十七分。
程懷青的訊息是五分鐘前發的：【我快到了。】
她站起來活動了下發僵的脖頸，換下工作服，簡單整理了下工作臺，然後穿上外套，拎起包，走出修復室。
風很涼，姜芃下巴埋進圍巾裡，只露出一雙靈氣十足的眼。
快到校門口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夾雜著笑鬧聲。
姜芃偏頭看了眼——周灼越站在幾步之外，他的確長得很扎眼，在校園裡回頭率很高，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
她隨意看了眼，便移開視線。
周灼越的眼神一眨不眨地落在姜芃身上，旁邊的朋友用手肘碰了下他，打趣道：“這不是姜學姐嗎？不上去打個招呼？”
周灼越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接話。
另一邊，車裡的程懷青遠遠看到姜芃走出教學樓的身影，唇角不自覺勾起。
可視線一落，便看到不遠處那道年輕耀眼的身影，還有他們之間不算太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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