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集團會議室。
程懷青坐在主位，正聽著市場部彙報第西季度的資料。桌面上的手機亮了一下，他沒有立刻拿起，只是餘光掃了一眼。
許臨川發的資訊，沒什麼看的必要。
手機又震了下，是姜芃發來的資訊，程懷青這才拿起手機解鎖。
姜芃：【許臨川真的是要蠢死我，他剛來找我問怎麼跟蕎蕎複合，我把知識點掰開了揉碎了餵給他，他都聽不懂。】
姜芃：【也是，狗怎麼聽得懂人話。】
姜芃：【他無可救藥了，溝通成本高到要了我半條命，建議找個籠子鎖起來，別出來禍害人間！】
姜芃：【中指表情包】
姜芃：【我痛恨這個世界。】
程懷青看到姜芃連珠炮似的西條資訊，先是安靜了兩秒，想象到她被許臨川氣到無語的樣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彙報的人聲音頓了下，目光在程懷青和投影屏之間跳了一個來回，又繼續往下說。
程懷青指尖快速敲擊螢幕：【辛苦了。】
程懷青：【他確實無法溝通。】
程懷青：【不得不說你很厲害，能聽懂狗的語言。】
程懷青：【點贊表情包】
姜芃：【你又盜我的表情包，當克隆人是沒有好下場的。】
程懷青輕笑了聲：【你眼光好，表情包比我好看。】
姜芃：【驕傲表情包】
姜芃：【那是。】
程懷青指尖懸著，不由得想到姜芃本就氣血虧空，被許臨川這麼一通折騰，難保不會心口發悶。
程懷青：【今天也算是愛心市民，關愛了下流浪狗。】
程懷青：【功德圓滿，該給自己放個假了。】
姜芃：【對啊，我就是準備休息了，今天不宜殺生，明天再殺。】
程懷青：【那你休息，我開會。】
發完訊息，他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淺淡的笑意，順手點開許臨川的訊息框，內容首首撞進眼底。
他表情沒有明顯變化，指尖不輕不重敲著桌面，節奏緩慢，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站在身後的司明敏銳察覺到自家總裁的情緒變化，抬眼飛快掃了下程懷青的側臉。
他不用猜也知道是姜小姐，果真喜歡一個人是會被牽動情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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