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全員聚集到李浩睿身邊後,李浩睿開口對藝軒說道:「我覺得你這個事還是跟大家說說吧,不管大家相信不相信,讓大家一起分析分析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浩睿最後這句更加挑起了我想知道藝軒到底經歷了什麼的心情。
藝軒說道:「剛才你們大家都不理我,我一個人因為生氣去湖邊發著呆,可是突然我看到湖面上竟然漂浮著一具浮屍!我清楚的看到那浮屍身上腫脹的皮膚,更加確定那是一具屍體而不是某人在湖裡游泳,因為實在是太害怕了,我才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鍾曉航這時插嘴道:「在這裡看到浮屍是很可怕,可是你也不用看到這就害怕得暈倒吧?之前我們在森林裡看到那具腐爛的屍體時怎麼沒見你暈倒啊?」
藝軒白了一眼鍾曉航,李浩睿建議大家繼續聽下去,藝軒繼續說道:「當時我都已經聽到你們跑過來的聲音,可就那個瞬間,我看到那個面朝湖底的漂浮著的浮腫屍體,竟然抬起了頭對我詭異的笑了笑,接著便一個深扎,進入了到湖底!他潛入湖中的時候我甚至都看到了他身上的屍斑!!」
要說藝軒說的前半段的話可以說是恐怖的話,那後半的話完全可以用詭異、驚悚來形容,聽到她講述完的這一刻,我的心情又回到了當初住在小區時的心情,那種對恐怖來臨時無助的感覺再次悠然而生!
人群中因為藝軒講述的這個事再次議論開了,不過人群議論的話再怎麼多,多數的話題還都是圍繞著不可能有這樣恐怖的事情發生之類的展開。……www.……
而藝軒的性格又比較嗆,別人越說她可能是眼花了,她就越要去爭辯自己剛才確實是看到了會動的浮屍,其實我覺得藝軒還是不懂大家的心,連我現在都明白,現在的人群中,大家聽了藝軒的講述後其實都是感覺到恐慌的,各自都需要有個人強有力的指出藝軒看到的是幻覺,要不然如果真的如藝軒所說湖裡有一具會動的浮屍,再加上未知的原因讓我們的導航和指南針全部失去了作用,這兩項加起來足以讓平時在城市中過慣了『想當然』生活的這幫人發生恐慌,這時的他們最需要的就是安定!
有人提出要不然派水性好的人下去湖裡看看吧,反正這湖又不大,如果水性好的話應該沒多久就可以看到湖底整個情況,這樣就可以弄清楚湖底到底有沒有什麼會動的浮屍了,要不然不今天弄個清楚,在這湖邊晚上大家都睡不安神。
我其實覺得這個注意還是不錯了,畢竟藝軒講的事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可是李浩睿還是阻止了,他說畢竟大家只休息一個晚上而已,明天就不在這裡了,不需要去看個究竟,有些事不探明清楚還是比較好,再者李浩睿說道:「誰又願意下水呢?」這時沒一個人啃聲,包括我自己在內,其實都希望是別人下水去看情況,我就再岸上等訊息變成,人類都是自私的。
最後大家一合計還是不下水算了,就算湖下沒所謂的浮屍,還是怕萬一有其它什麼危險,其實我知道大家都是掩飾自己的自私。
晚上大家簡單吃了些食物就一起圍著篝火坐著聊著天。
這時的我們也只有透過聊天才能忘記我們現在所處的窘境。
但是大家在聊天的同時都會時不時的看向那片湖水,藝軒所遇見的事還是在大家心中埋下了陰影,我想大家聊天本就是為了降低大家的心裡的壓力,這時湯振宇突然說道:「你們說~~我們會死在這嗎?我可聽說有幾撥人進來後都沒有出去。」他太不會聊天了,這個時候竟然說這個事。
大家這時都保持著沉默,而這時的我卻在想,難道濤子他們之前進來這裡也是遇見了和我們一樣的情況,所以最後才一直沒出去?想到這我反倒是忘記了害怕,而是開心,因為我覺得離找到濤子的腳步又近了一步。
「我真的好怕,我好想回去。」因為湯振宇一句話把大家給弄沉默了,而最先開始說話的是藝軒,她現在和平時表現出來的完全不一樣,現在的藝軒就好像是普通的女孩那般柔弱。
李浩睿在旁邊低聲安慰著自己的妹妹,突然人群中郭玉婷暴躁的喊道:「你別在纏著我了,你好煩。」她說話的物件是坐在她旁邊的鐘曉航,鍾曉航被大家的目光看得都不自在了,只有尷尬的笑笑說道:「誤會、誤會。」
郭玉婷離開了人群朝遠處走去,後方李浩睿讓她不要走遠,遠處可能會有危險,郭玉婷這才停下了腳步並拿出了一根女士香菸出來,而鍾曉航似乎還想過去找郭玉婷。
可是鍾曉航還沒起身,石頭這時突然攔在了鍾曉航面前說道:「我最恨的就是耍流氓的人,我勸你還是老實點。」
石頭說這話時,瀟灑在我耳邊低聲的說道:「你瞧~~~他肯定在監獄裡呆過,一般監獄裡的人最恨的是什麼人?除了獄警以外就是犯流氓罪進來去的人,你瞧他平時那麼低調的一個人,現在都高調站出來阻攔鍾曉航了,嘿嘿~~」
鍾曉航一臉不在乎的神情對石頭說道:「我想怎麼樣關你什麼事?趕緊給我讓開。」說完就要用手去推石頭的肩膀,我旁邊的瀟灑不知道什麼時候衝了出去緊緊的抓住鍾曉航的手說道:「你還是讓郭玉婷一個人冷靜下吧。」我看得出瀟灑在很用勁的抓著鍾曉航的手腕,鍾曉航這次聲音小的幾乎都聽不到的說道:「好的」瀟灑也是個色魔,這種時候還表現毛線的英雄救美啊。
我們的篝火聊天就是因為這個小插曲就早早的收場了,今天晚上的巡邏分組還是跟昨天的一樣,第一次組裡因為沒有我和瀟灑,所以終於我可以和瀟灑單獨呆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