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和我都睡不著,他似乎也一直在找機會和我單獨一起,我都還沒開口,他到先開口說道:「這團隊裡的人都有問題,曹班~~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相機裡到底是什麼,石頭~~多半是逃犯,我的分析不會錯的,瞧他那一頭短髮足以說明一切,張廣南,平時看得窩窩囊囊的,但是每到關鍵時刻他都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似乎是故意在隱藏自己的實力,李浩睿~一直不肯說那手畫地圖是哪裡來的,甚至都擺出了情願離隊都不說的架勢,著實讓人想不通,不過如果他真的想害大家,完全可以隨便撒個謊來說明此地圖的來源,所以我分析他並不是想害大家,但是他為什麼就是不說清地圖的出路呢?我還是想不明白。
「最後就是鍾曉航和郭玉婷,他們2人有點怪,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
「郭玉婷這妹子那外在的條件絕對是沒得說,身材臉蛋都是讓男人看了之後會幻想的型別,表面上是鍾曉航幾次想去接近郭玉婷,而郭玉婷顯得很冷傲並不理睬他,但是據我觀察郭玉婷對團隊裡的其他人態度並沒有這麼冷傲,好像只是爭對鍾曉航才會這般態度,這就讓我有點奇怪了。
「而且郭玉婷對鍾曉航的冷傲,我感覺事實並非表面看到的如此,鍾曉航那種見美女就像認識的特質我是非常瞭解的(這話瀟灑到底是在誇獎自己還是在誇獎自己呢?),鍾曉航對於楊心妍那才是真心的想泡被別人,但是他對於郭玉婷,我感覺鍾曉航並不是想泡她,而是有什麼事想跟郭玉婷說,而郭玉婷卻又不想聽,這個也是我多次觀察後得出的結論,先不說鍾曉航到底要跟郭玉婷說什麼,但從這個分析可以得出郭玉婷和鍾曉航在這個團隊裡也許早就認識,或者說關係並不像其它人那般是才認識的那種,你仔細回想下幾次鍾曉航的舉,覺得我說得對不?」
我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在第一次在森林裡看到那具女屍的時候,在大家表態誰想回去以及誰想繼續尋找白藥谷時,好像是郭玉婷先表的態要繼續尋找下去,鍾曉航才再表的態也會繼續尋找下去,而第二次也就是在導航以及指南針都失去作用的情況下,李浩睿再次詢問大家有人願意放棄尋找白藥谷不,那時鐘曉航好像就在郭玉婷耳邊說著什麼,而郭玉婷壓根就沒把鍾曉航的話聽完就表態不會放棄,那時的鐘曉航是看了眼郭玉婷,再次又是緊跟著郭玉婷進行了表態願意繼續留下,這一切的一切還真的就像瀟灑所說,他們應該是認識的。
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瀟灑點點頭再次說道:「這個鳥團隊越來越讓我看不懂,每個人都神神秘秘的,包括告訴我們白藥谷有金子的盛毅以及自稱小白領的楊心妍、藝軒甚至是對我們唯唯諾諾的湯振宇,老子覺得都有問題,雖然剩下這4人我還沒找到什麼證據,可是我的直覺提醒我還是小心點。」
「對了,你明天記得把那個手搖式發電器拿出來試試,看能不能給你撿到那攝像機充電,我現在反而更期望那攝像機裡能給我們什麼線索了,讓我們找到濤子,也能早日脫離這讓我感覺怪怪的團隊。」
「大家快出來,營地出現了沒穿衣服的怪人!」這話是
第一小組的湯振宇用著驚呼的聲音喊出來
我和瀟灑趕緊跑出了帳篷,帳篷外看到石頭、李浩睿、湯振宇三人拿著鏟子把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圍在正中間篝火旁,我們才出帳篷的人也隨手拿起了放在帳篷裡的鏟子警戒的看著這個男人。……www.……
站在正中間的男人一副驚恐的眼神看著我們大家,他用雙手抱著頭,顯得非常害怕,盛毅大聲質問道:「你是什麼人?從哪裡來的?」
那人嘴裡一個勁『吱~呀,吱~呀』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盛毅似乎怒了,他幾乎是喉道:「老子讓你說話呢,你在那裡給我裝啞巴嗎?」
那人還是在那用手在空中亂筆畫著,然後嘴裡還是發著『吱~呀,吱~呀』的聲音。
這時的盛毅似乎忍不住了,他衝向前去看架勢似乎想對那人動手了,這時李浩睿喊住了盛毅,他說道:「你對他動手幹什麼?他連衣服都沒有,完全不可能對我們產生威脅,看他這情況也許他真是個啞巴也說不定。」
盛毅說道:「我說李浩睿,你別惹大家笑啊,他怎麼可能是一個啞巴呢?一個沒穿衣服的啞巴會大晚上出現在我們的營地嗎?這一切足以表明這人很可疑。」
張廣南這時放下了鏟子,他笑著走過去拍了拍盛毅手中的鏟子,示意盛毅放下鏟子,盛毅沒理他,張廣南說道:「就像你剛才說的,一個沒穿衣服的啞巴是怎麼出現到我們這裡來的?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對啊,我們現在可是迷失了方向,就算現在給你一輛汽車給你充足供給,在這樣的原始大森林裡你也許都無法走出去,那麼試想一個啞巴別說汽車連食物都沒有的人是怎麼來到我們這裡的?
盛毅這人雖然是看著像個流氓,但是他不是傻逼,他被張廣南這樣一點撥,瞬間他似乎就明白了,只見他哼了一聲就退出了人群。
李浩睿讓女人都回避,他看到這男人和他自己身材相當,就自己去拿了身衣服給他穿上,在李浩睿給他換衣服這期間,我觀察到一個細節讓我感覺有點怪怪的,那就是這個男人的頭髮溼漉漉的,可是在這個原始森林裡,再怎麼潮溼也不可能潮溼到頭髮都是溼漉漉的啊。
我忍不住第一次在人群議論時主動開口說道:「他的頭髮怎麼這麼的溼?」我一說完,還沒等別人說著什麼,這個啞巴看著我憨厚的笑了笑,然後用手指指著離我們不遠處的湖水,然後雙後做捧著物品狀態移動到自己的頭頂,最後雙手鬆開,這一切動作很容易便讓人看懂,他的意思是自己用湖水洗了自己的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