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
“但我喜歡。”他把那張照片從她手裡拿過來，吹了吹上面的灰，“因為你願意把我當成依靠，把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給我。”
沈清晚把照片重新接過去，塞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裡，用手按了按。
“走吧。”她站起來，“去看爺爺。”
爺爺埋在屋後的小土坡上，走過去不到五十米。
墳前的草被沈國棟前年砍過一次，又長了半人高。
四個人拿鐮刀刀刀地割，割完把香燭擺上，水果一樣一樣碼好。
沈國棟點了三支香，插進土裡。
“爸，我們來了。”
林婉清把橘子剝了一個，放在碑前。
輪到要說話的時候，沈國棟回頭看了眼女兒。
她眼睛還是紅的。
“晚晚。”
“嗯。”
“今天不哭了。”沈國棟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爺爺要是看見我們一個個哭喪著臉，他心裡得多難受。”
林婉清也過來牽她的手。
“對，你爺爺最愛看你笑，好嗎？”
沈清晚看著那塊碑，看了兩秒，點頭。
“對。”她把眼角抹乾，“今天不該難過。”
奶奶先說。
老太太蹲在碑前，念珠繞了兩圈，聲音不大。
“老頭子，我又來了。腿還行，還能爬上來。你走的時候說讓我少操心，我現在啥都不操心了，孫女出息了，還找到了孫女婿。”
沈國棟跟著說了幾句家裡的事，說房子的瓦修過了，不漏。
林婉清報了個選單，說今天帶的是他愛吃的糕。
最後是沈清晚。
她往前走了兩步，蹲下來，把手掌按在碑上。
“爺爺。”
她拽了下身後人的衣角，林澈就走過來，跟她一起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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