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長袖，收腰，裙襬到小腿。
頭髮她隨手撥到了一邊肩上。
林澈站在原地沒動。
沈清晚往前走了一步，他往後退了半步，又停住。喉結上下動了一下，手在褲縫上蹭了蹭，眼睛從裙子領口一路往下看到裙襬，然後又抬回來。
看著林澈那樣子，沈清晚噗嗤笑出聲。
“還說不喜歡。”
“......”
“說吧。”她抱著胳膊靠在試衣間門框上，“還想看我穿什麼。”
林澈這回不藏了。
“那個米色的毛衣裙，配長靴。”
“行。”
“還有那件駝色的大衣，裡面搭黑色高領和牛仔褲。”
“繼續。”
“燈芯絨的揹帶裙，襯衫塞裡面，你手上戴那個手錶就行。”
“還有？”
“格子半身裙，配短款皮衣。”林澈說，“再來一件酒紅色的針織連衣裙。”
沈清晚一件件試，一件件穿出來給他看。
試到第五件，導購小姐姐已經開始拿小推車接了。
......
沈清晚把最後那件酒紅色的搭在手臂上。
“明明就會選嘛。”
“瞎說的。”
“不瞎。我也很喜歡。”她伸手捏了下林澈的下巴，“不愧是我老公，深得我親傳。”
結賬臺前。
刷卡機響了一聲，沈清晚正要收卡，忽然想起來什麼。
“麻煩幫我拿點絲襪。”
“好的，您要幾雙？”
“黑絲一百雙，肉絲一百雙，白絲五十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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