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走過的人開始慢下來。
還有不少人停下腳步，舉起手機拍照拍影片
（彈的‘時間煮雨’，伴奏夯爆了）
......
最後一個音落下去，彈奏結束。
他把手從鍵上收回來，掀琴蓋的動作反過來做了一遍。
圍著的人拍了兩下手，稀稀拉拉的，接著響成一片。
“哥哥。”
一個女生湊到圍欄邊，手裡攥著手機。
“能加個聯絡方式嗎，我，我學琴的，想請教一下。”
林澈站起來，隔著圍欄搖頭。
“不太方便。”
“就微信也不行嗎？”
“不行。”林澈往沈清晚這邊指了指，“我是陪我老婆來逛街的，加了她要生氣。”
女生順著他手指看過來，臉一紅，抱著手機跑了。
林澈跨過圍欄，蹲下把地上碼好的袋子一個個拎起來，走到沈清晚身邊。
“還好戴了口罩。”他把口罩往上提了提，“不然被認出來就麻煩了，釋出會那事兒剛過去幾天。”
沒人應他。
“晚晚？”
沈清晚扭頭看別處，看貨櫃，看電梯，就是不看他。
“怎麼了這是。”
“戴著口罩都能招來小姑娘。”沈清晚把袋子換了個手，“你還挺有本事。”
“那不是我招的，是鋼琴招的。”
“鋼琴自己會彈啊？”
林澈把手裡的袋子往上託了託。
“別生氣嘛。帶你去吃小蛋糕。”
沈清晚眼睛立馬亮了。
“那...”她清了清嗓子，把下巴一抬，“那就勉為其難原諒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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