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泥的。”林澈說，“加雙份芋泥，少冰。”
頭轉回來了。
“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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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二樓靠窗那家甜品店，兩人挑了角落的位子。
沈清晚點了三塊，草莓的。抹茶的。還有一塊芝士。奶茶上來的時候她先拿起來嗦了一大口。
“芋泥給足了。”
“我特意加的。”
她把叉子插進草莓那塊，切下來一角，塞進嘴裡，兩條腿在桌子底下晃。
“慢點吃。”
“唔。”她腮幫子鼓著，“好吃。”
林澈把紙巾抽出來一張，遞過去。
“歌寫好了。”
沈清晚叉子停在半空。
“什麼？”
“給你寫的那首。”林澈把奶茶往自己這邊挪了挪，“寫好了，詞曲都齊了，編曲還差一版。”
沈清晚把叉子放下。
“你什麼時候寫的。”
“晚上。”
“晚上你不是在弄相機嗎？”
“弄完回家，你睡了之後寫一點。”
沈清晚看著他。
那一個半月他早上七點出門，晚上十一點進門。
有幾天回來鞋一脫就往沙發上癱，她給他捏肩膀，捏著人就睡過去了。
她那時候就想算了。
相機那事兒他已經掏幹了，一臺機器把她的遺憾補上了，她知足了。
歌不歌的，無所謂。
結果他一直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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