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技術樓，沈清晚問林澈那個影片是怎麼做出來的。
“AI嘛，之前一直和你說這個東西有多好，但當時沒法呈現出來給你看。你爸手機裡存著幾段爺爺過壽時的短影片，我讓媽偷偷發給我的。還有一段語音，除夕那年爺爺給你留的拜年話，你爸一直沒捨得刪。”
“聲音也是那裡面來的？”
“對，用那些音訊做的聲紋還原，再配合AI合成。”
林澈摸了摸她的頭髮。
“本來還能做的更好的，那種可以對話的模型，你說什麼，他能回應，就像在聊天一樣”
說著林澈嘆了口氣，像是在自責。
“但技術夠不上，資料也不夠多，只能先做到這步。”
沈清晚轉過頭看著他。
“沒關係。”她握住林澈的一隻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說完她把頭靠在林澈的肩上，臉上的幸福感簡直要溢位來。
林澈轉過頭，捏了捏沈清晚的臉蛋。
相機做完了之後，他一直覺得還不夠。
特別是想起那天在老屋，沈清晚從抽屜裡翻出那張照片，抱著哭的樣子
那個畫面他忘不掉。
所以將AI的專案計劃提前了很多。
這比相機這種遲來的遺憾解決方式更強烈。
雖然是假的，但需要的人來說，假的也是真的。
......
回家的路上。
林澈開車，沈清晚坐在副駕。
她沒說話，一直側著頭看窗外，右手搭在中控臺上。
林澈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拇指來回蹭著她手指。
路燈的光一下一下掃過車窗，沈清晚的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水痕。
快到家的時候，她開口了。
“林澈，你這個人。”沈清晚捏了一下他的手指，“什麼都瞞著我。”
“這不是怕你哭嘛。”
“我現在不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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