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陣子他隔三差五跑去沈氏“催債”，實際上是去看人。
以前兩人不在一個層級，他連面都見不上。
可虎落平陽，他走進沈氏大門，前臺連攔都不敢攔。
他記得自己最囂張的那回。
靠在沈清晚辦公室門口，當著好幾個員工的面，說了一句。
“沈總，嫁給我吧，你欠我那筆錢就不用還了”。
那天沈清晚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坨爛泥。
但她沒發作，因為她當時不能。
之後沒幾天，一個男人出現在沈氏。
看著平平無奇，說話慢悠悠的，誰都沒當回事。
首到周言再次上門催債，被這個人攔在走廊裡。
那之後的日子，是周言這輩子的噩夢。
第一次，他帶了兩個“兄弟”去施壓。
首接被林澈幹成摺疊屏。
第二次，他換法律途徑。
結果林澈把他名下兩家貿易公司的商業結構、灰色出入賬、三家關聯皮包公司的註冊資訊，打了整整十二頁，擱在他面前。
只要林澈想，他就能立馬破產，甚至關進去也不是不可能。
再後來林澈逮著他玩。
到最後，周言連那幾十萬都不要了。
主動打電話說：“算了算了，那點錢就當請沈總喝茶了”。
後來沈清晚翻盤，還是把錢如數轉了。
錢到賬那天，他看著入賬提醒，心裡想的不是終於拿回來了。
而是求你別再來找我了。
......
“喲，這不小周嗎？”林澈的語氣像在路邊碰見老熟人。“好久不見啊，這段時間在哪兒發財呢？”
周言的嚥了口唾沫，擠出一個哭笑臉。
“林、林先生，好巧啊。”
林澈偏了下頭，看了眼周言身後鴻遠科技的門牌標識，又看回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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