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驚訝面前的小毛孩是怎麼知道自己要被裁了的，但當時只覺得這人有病。
畢竟眼前這看著十七八歲的小孩，能懂些什麼？
然後說了一句話，讓他的想法徹底改變。
他說劉瑞鴻公司資金鍊斷裂的根源不是市場收縮，是內部供應鏈管理系統有漏洞，導致了鉅額的隱性損耗。
他不光指出了問題，還遞給了劉瑞鴻一份方案。
邏輯清楚，不知道的以為是混跡市場多年的大佬。
沈清晚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當時跟我說‘反正你也要被裁了，拿著這份方案去跟你的上級談。成了，你不光保住位子還能升職。不成，你本來也是要走的人，虧不了什麼。’”
劉瑞鴻端起茶抿了一口。
“我照做了。不光保住了位子，連升兩級。”
“後來林兄又建議我辭職創業，幫我規劃了公司的初始架構和第一輪融資策略。”
他把杯子擱回桌上，手指點了點桌面。
“而那家公司，就是鴻遠。”
沈清晚坐在那裡沒動，手指攥著裙子的面料。
劉瑞鴻苦笑了一聲。
“魔幻吧？這種橋段我也就在小說裡看過，沒想到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頓了頓，語氣變了。
“說真的，我有時候覺得那小子像是重生回來的，或者穿越回來的。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提前看到了。”
沈清晚的眼睛亮了一下，剛想說她也這麼想過。
可下一秒劉瑞鴻擺了擺手。
和當時林澈的回答一模一樣
“不過咱們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這種事怎麼可能呢。”
沈清晚的嘴閉上了，心裡某根弦被撥了一下。
兩個人說出了同樣的話。
劉瑞鴻低頭轉了轉杯子，聲音放低了些。
“我認識他這麼多年，知道的也就這些。但那小子身上肯定還有秘密。”
“我能感覺到。”
他抬眼看著沈清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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