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秦艽最大的樂子就是欺負一下小蘿蔔頭們，然後給這些小蘿蔔頭講故事，收些打賞。
他們這一批孩子有不少是孤兒，但也有一些父母俱在的。
秦艽觀察下來他們的父母在族裡的地位也許並不高，但有爹孃的孩子就是不一樣的。
她說書換來的糖塊、小玩意都會拿給悶油瓶分享，除此之外她和那個叫做玉山的小孩關係也不錯，對方是個軟包子，但神奇的是他人緣很好。
秦艽和自己第一次穿過來就打了一架的小男生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不過她最要好的朋友還是悶油瓶，沒其他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每隔一段時間教官就會挑選幾個孩子離開，那些孩子就再也沒回來過，秦艽隱隱猜測應該和自己之前聽到的內容有關。
雖然她和悶油瓶暫時還沒被選上，但昨天玉山被帶走了。
秦艽心裡不好的預感愈來愈強，甚至有些心神不寧。
悶油瓶發現了遞給她一塊糖。
“這不是我前天給你的？你還沒吃？”
悶油瓶搖頭，把糖塞進她手裡又不說話了。
好吧，秦艽拆開糖果塞進嘴裡，純甜口麥芽糖，不太好吃，但經歷過末世，到後期這樣的糖塊都是奢侈品。
“不知道張玉山怎麼樣呢，是死是活。”
秦艽感慨了一句，看著張玉山最要好的朋友因為他的離開有些傷心，她回頭看了看悶油瓶。
“如果我被選上了，你會不會像他一樣難過？”
悶油瓶清冷的眼神落在秦艽身上，良久才說，“我會去救你出來的。”
哦豁！秦艽豎起大拇指，這小孩能處，“我記著呢，別到時候變成我救你就搞笑了。”
一語成讖。
有句話怎麼說的，墨菲定律，你越擔心就越會發生。
幾天後秦艽和悶油瓶還有幾個倒黴蛋被選中了，她觀察過選擇的人數和頻率是快速提高的，這意味著他們很著急，在著急什麼呢？
線索太少秦艽也想不出來，張家就像是一臺執行嚴密的機器。
她來到張家也有段時間了，可幾乎沒有去過別的地方，除了訓練場就是休息的宿舍。
說是宿舍不如說就是男女大通鋪，秦艽愛乾淨就和悶油瓶擠在靠牆的角落，悶油瓶在她外面。
別看這樣的位子都是要靠鐵拳搶出來的。
她不是沒想過探索張家其他地方，只是教官看守嚴密，上次偷摸出去後被抓到。
不僅被關禁閉還被餓了三天，要不是悶油瓶偷偷接濟她，她估計就不行了。
“老孃，總有一天要把這裡摸清楚！”然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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