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談崩了，丘伯陽雖然不一定打得過謝離和范增聯手，但自保逃跑肯定沒問題。”
說到這，張仲陽抬手摸了摸腹部，齜牙咧嘴地倒吸一口涼氣，“這謝離看起來瘦得像竹竿似的，沒想到動起手來這麼猛，腿腳真重啊！
我天南海北跑了這麼些年，也跟不少省市的陰神交過手，像謝離這麼強的……
還是第一次遇到。”
錢多多臉上露出驚訝、好奇的神色：“黑白無常不是隻有一個嗎？怎麼其他省市也有？”
張仲陽幾步追上來，與她並肩走著，語氣裡帶著點科普的意思：“黑白無常是職位，不是特指某一個鬼，類似於陽間的警察局長。
各省都有相應的陰神。
人口多的城市，像鵬城、上海這些地方，因為人口眾多，也會單獨設轄區，配置陰神。”
“這些陰神的實力和素質參差不齊，但他們姓氏統一。
白無常職姓謝，黑無常職姓範。
這些人的祖先，都與初代黑白無常簽過契約，然後一代傳一代。
這些人體質特殊，先天就有陰陽眼，從小接受秘密培訓，其中最優秀的人，就會繼承黑白無常的陰神之位，並獲得陰神的力量，在陽間替陰間執法。”
錢多多想了想，問：“所以他們……是人？”
張仲陽笑了：“當然是人。如果是陰身，怎麼扛得住我的雷法？”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點感慨：“他們壽命比常人長，衰老也比常人慢。但這份工作危險性高，所以平均壽命也就西五十歲。”
錢多多問道：“如果沒有意外呢？能活多久？”
“一百來歲吧。”張仲陽答道，“雖然陰神衰老得比常人慢，但到了七八十歲，他們的身體還是會衰老變弱。”
這時，陰神就會從年輕後輩裡挑接班人。
每個轄區的一代人裡，只會出一對黑白無常。”
錢多多消化了一下這些資訊，忽然想起什麼，問道：“陽間的管理者，跟這些人有接觸嗎？”
張仲陽微微頷首：“當然有。陰間在陽間執法，不可能繞開陽間的官方系統。
而有些事，陽間的官方系統處理起來困難重重，也需要陰間幫忙。”
他看了錢多多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陽間的官方態度簡單概括就是：不承認陰神有管轄權，但默許陰神的治權。
至於陰陽兩界的接觸，都是秘密進行的，由專門的安全部門負責，一般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
說話間，三人來到山腳。張仲陽那輛深灰色吉利星瑞停在路邊，他拉開後排車門，錢多多把柳景行扶進去坐好，自己繞到另一側上車。
張仲陽上了駕駛座，正準備發動引擎，前方的道路上亮起兩道車燈，一輛黑色SUV迎面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