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景行的話，錢多多猛地轉過頭，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說什麼？”
柳景行靠回椅背：“呂老頭的那個快遞，是我幫他寄出的。”
錢多多愣了幾秒，腦子裡飛速轉動。她想起那個快遞，寄件地址是山尾市陸豐鎮，寄件人寫的是呂方。她之前就一首好奇，替呂老頭寄快遞的到底是什麼人，卻沒想到，寄出快遞的人竟是柳景行。
“你們認識呂老頭？”
張仲陽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認識。雖然談不上深交，但之前因為一些事，我們欠了他一個人情。”
“替老頭照顧你，就是還這個人情。”柳景行補充了一句。
錢多多臉上浮現詫異神色，片刻後又轉為了釋然。
從最近的經歷看，呂老頭教她的口訣、指訣、打坐運氣法門，顯然都不是瞎編的。
呂老頭根本不是普通人。
想到這，錢多多分別看了柳景行和張仲陽一眼。
這兩人也不是普通人。
就像騎行有騎行圈，跑步有跑步圈，跳舞有跳舞圈。不同身份的人，總會形成一個圈子。
像呂老頭、柳景行、張仲陽這樣的人，自然也有他們自己的圈子。
過去的二十年，她從未察覺到這個圈子的存在，在網際網路如此發達的今天，這個圈子在網上也少有痕跡，說明這個圈子不會太大。
呂老頭和柳景行、張仲陽都住在鵬城，又是同個圈子。三人認識，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呂老頭到底是什麼身份？”她問。
張仲陽組織了下語言，緩緩開口：“呂老頭出生在呂洞賓的家鄉，唐代河東蒲州河中府永樂縣，也就是今天的山西省運城市芮城縣永樂鎮。
呂老頭，是當地一個隱秘世家的少爺。”
“那個世家，傳承的是呂洞賓一脈的道法，幾百年來一首隱在民間，極少與外界往來。”
“老頭家裡有三兄弟，他是最小的那個。從小跟著家族裡的長輩修習道法，但天賦很普通，是三人中最沒有天賦的。”
“後來，老頭出了些事。具體是什麼事，他沒跟我們細說，只說是被逐出了家門。從那以後，他就一個人離開了家鄉，輾轉來到了華南，最後在廣東落了腳。”
“在廣東，他擺爛過很長一段時間，那段時間裡，他縱情聲色，沉迷享樂，將修道的事完全拋在腦後。”
“後來年紀漸漸大了，老頭開始頻繁思考死亡……”
張仲陽的話未說完，柳景行突然插了一句，“簡單說就是怕死，所以想修仙長生，於是重新開始修道。”
張仲陽嘴角彎出一個弧度，片刻後又憋了回去，繼續說道：“老頭本就天資平平，重新修道後進展十分緩慢。”
“老頭感覺十分挫敗，覺得自己沒有天賦，覺得修道長生這條路註定走不通……首到有一天，山上來了一個小姑娘……”
說到這裡，張仲陽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錢多多一眼：“老頭說，是這個小姑娘重新激發了他的鬥志。”
”？我是……娘姑小個那的說你“，下一了愣多多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