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陽嘴角浮起一絲溫和笑意：“對。”
“老頭說，他永遠不會忘記那天……”
“年幼的你，天真浪漫的小臉上滿是崇拜地看著他，說要跟他修仙。”
“你說他是仙人，毫無保留地信任他，崇拜他……”
“老頭說，他被家族否定、被師門拋棄的時候，都沒有哭。但是那天你一臉真誠地看著他，說要跟他修仙，他差點沒忍住。”
“正是因為你毫無保留的信任，給了他信心和動力，讓他重燃了鬥志……”
張仲陽的話勾起了錢多多的回憶，只是那回憶太久遠了，己顯得十分模糊。
“呂老頭……”
柳景行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貫的欠扁腔調：“別說得好像老頭逆襲翻盤了一樣。”
“後來的老頭並沒有開掛逆襲、揚眉吐氣。他只是找到了另一條路，一條不需要天資也能走下去的路。”
錢多多嗔怒地瞪了柳景行一眼。
這傢伙，真是隨時都能把氣氛破壞得一乾二淨。
明明剛才聽張仲陽說老頭的故事，她心裡那股酸澀和感動都快湧到眼眶了，柳景行這幾句話一出來，她硬生生把情緒憋了回去。
“你真的好欠扁。”錢多多沒好氣地說了句。
柳景行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動了動，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偷笑。
錢多多突然想到一件事，問道：“你剛說呂老頭找到了另一條路，這條路應該就是‘尸解’吧？那他會不會還沒有死？會不會己經尸解成仙了？”
張仲陽聳了聳肩：“不知道。”
柳景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可以把老頭的墳刨了，看看棺材裡有沒有遺骨。”
“不過現在流行火葬，裡面很可能只有骨灰。”
“不知道你能不能認出化成灰的老頭……”
錢多多再次瞪了柳景行一眼：“你閉嘴吧！”
柳景行靠回椅背。
安靜了一會，錢多多問柳景行：“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替呂老頭寄那個快遞？”
柳景行也不介意錢多多之前的態度，說道：“大約三個月前，呂老頭來過一趟清河小區。”
“他來找我和張仲陽，說有一件事要託付給我們。”
“他讓我們在特定的時間，替他寄出一個快遞。快遞裡裝的是什麼，你比我們清楚。”
“除了讓我們幫他寄快遞外，他還讓我們幫忙照看你……”
“此外，老頭還給我們看了葛衍的偈語。”
”？語偈麼什“：道問追，跳一頭心多多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