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會這麼嚴重。”
老師低聲問:
“她不是給你們打過電話嗎?”
父親徹底僵住。
離開學校時,哥哥看見牆角放著一隻壞掉的攝像機。
調查人員修復了裡面的儲存卡。
模糊的畫面中,我穿著溼透的舞鞋站在鹽地上。
教官拿著棍子敲我的膝蓋。
“還想跳舞嗎?”
我疼得渾身發抖,卻沒有回答。
他又問了一遍。
我終於搖頭。
“不想了。”
“再也不跳了。”
哥哥蹲在地上,抱住頭,發出壓抑的哭聲。
父親站在門外,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回去後,他關掉了準備給我開舞蹈工作室的鋪面。
那張寫著“聽瀾舞蹈”的招牌還沒來得及掛上,就被扔進倉庫。
母親抱著我的舊舞鞋,坐在客廳等他們。
“找到她了嗎?”
哥哥搖頭。
母親眼裡的光又暗下去。
昭寧把那份醫療記錄放到她面前。
母親看見自己的簽名,忽然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
“是我害的。”
沒人安慰她。
她又打了一巴掌。
“我只是想讓昭寧有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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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人次一有只也姐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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