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能想到,有朝一日他會成為跺跺腳便叫整個靈界震三震的人物。
她還記得自己初次得知他成就天尊,以一敵五不敗時的訊息,只覺這世事當真是荒唐。造化弄人,莫過於此。
“清清,你先退下吧。”宮寒月回身看了阮清清一眼,方才那一幕,她並未瞧見,只當阮清清是跟得近了。
阮清清紅著臉低低應了一聲,朝宮寒月行了一禮,便低著頭從寧淵身側快步過去。
經過寧淵身邊時,還是沒忍住抬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只是那一眼落在寧淵眼裡,非但沒什麼威懾,反倒透著幾分欲拒還迎的風情。
寧淵看著她婀娜的背影,淡淡一笑。
阮清清生得極好,身段樣貌天賦心性皆是上上之選,否則當年也坐不穩欲宗聖女的位置。
可比起這些,更讓寧淵感興趣的還是她的運氣。
五脈古地她活下來了,萬奴手裡她也活下來了,如今又成了宮寒月跟前最得用的侍女。
換作別的女修,只怕早不知死了多少回。
“怎麼,看上我這侍女了?”宮寒月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把他神遊的思緒拉了回來。
寧淵將目光從阮清清消失的方向收回,再看向宮寒月時,臉上己恢復了一本正經,只淡淡道:“我與她也算舊相識,當年在五脈古地有過幾面之緣。今日再見,只覺人世無常,頗有些造化弄人的意思。”
宮寒月聽他這樣說,心中也不禁生出幾分感慨。
仔細想來,從她初見寧淵時的弱小不堪,到今日這人坐擁龍海、問鼎靈界,滿打滿算竟不過千年。
這麼短的時間,對修士而言不過彈指一瞬,可落在這人身上,卻像把滄海桑田都走了一遍。
從敵人到盟友,從互相算計到今日能並肩同行,也難怪她會常常覺得唏噓。
很快,宮寒月帶著寧淵前往了一處秘境。
這是一個滿眼望去皆是花的世界。
一花一世界莫過於此。
宮寒月和寧淵並肩而行,她並未主動說什麼,就彷彿只是和身旁之人來此散步而己。
寧淵安靜地陪著她閒逛。
不知過了多久,宮寒月終於開口了,她說道:
“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但在這之前,你要助我做一件事。”
寧淵聞言看著宮寒月,見到她那鄭重的神色,寧淵點了點頭。
“說說看,什麼事。”
宮寒月看著他,緩緩說道。“我要你助我,殺了萬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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