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雪眼眶泛紅,美眸含淚。老嫗說的話,她又何嘗不知,此去九死一生。她也都明白。
這場踏天爭,規則森嚴,兩方各出三位仙人、七位渡劫,十戰六勝。
如今冰月神宮三位仙人境盡損,就連渡劫境修士也盡數隕落,結果落到如今五敗兩勝的局面。
冰月神宮雖有兩勝,但仙人境的修士卻沒有了,渡劫境的最強者宋濂也臨陣脫逃,剩餘的渡劫境,上場就是死路一條。
可叫她親眼看著冰月神宮淪為極陰殿的附庸,她寧可死在場上。
她閉了閉眼,淚水終於順著臉頰滑下。
就在她不知如何抉擇時,戰場中央,異變突起。
一道身影憑空而現,衣袍獵獵,落在了易寒川對面。那人出現得毫無徵兆,連天光都似被他的影子壓暗了幾分。
見到來人的易寒川先是一怔,隨即眯起眼來,上下打量起來人:“還真有不怕死的。看來,你就是沈暮雪藏著掖著的底牌了?
“哦,叫什麼宋濂是吧?呵呵.........一個渡劫初期,也敢出戰,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笑得張揚,戰場周圍無數目光也都滿含審視、懷疑、譏諷..........
另一側,隨著寧淵的出現,沈暮雪卻猛地瞪大了眼睛,連老嫗也怔住了。
“小姐,這人,是宋濂?”老嫗皺眉,她對宋濂印象不深,沒怎麼見過。
沈暮雪搖頭,聲音極輕:“不.......他不是宋濂。”
老嫗愕然:“那他是誰?為何會替我們出戰?”
沈暮雪沒有回答。她也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戰場內,寧淵臉色鐵青,他心中厲聲問斷刀:【怎麼回事!這是哪?】
【仙.........仙界。】斷刀支吾了一下,才硬著頭皮道。
【你手裡的界域花種,它怕是沒被徹底煉化,被你身上的黑暗規則一觸碰,自行發動了。】
聽聞此言,寧淵內心一驚,他低頭看了眼自己還握在手中的花種。
如今的花種生機近乎消散,其上裂痕密佈,彷彿一觸即碎般。
【這花種怎麼這幅樣子了?看情形,它還能再用一次。】混元塔擔憂的聲音響起。
【呵呵呵呵,還用什麼?主人來到仙界是好事啊,難不成還準備回到靈界去?】 斷刀語氣故作輕鬆。
【好你xxx的屁!!】 寧淵怒罵斷刀。
【你好好看看我們現在在哪!!】
斷刀聞言不敢吭聲,連忙仔細觀察西周,隨後它沉默了。
【怎麼,這是哪?】 混元塔詢問。
【這,這。這..........】斷刀支支吾吾,不敢說出後面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