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踏天爭。】 寧淵臉色難看至極。
這和他突破時所見夜凌參與踏天爭的地方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如今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
斷刀說什麼留在這,憑空出現的他怎麼留下來?留下來,身份成疑的他不就是在找死嗎?
【踏天爭?】混元塔不知這其中的嚴重性。
斷刀卻像被踩了尾巴,徹底沒了聲。它比誰都清楚,踏天爭一旦開始,便等於置身萬族視野之下。但凡舉止有異,被人察覺身份,那便是死路一條,連逃都逃不掉。
斷刀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寧淵,便給混元塔簡短地解釋了一下踏天爭。
【什麼??那還不快走!趁現在還沒人看出端倪!】混元塔也反應過來,連聲催促。
【那界域花種還沒有徹底損毀,繼續催動,說不定還能回去.........】
【快走快走,一旦被懷疑,我們走也走不了了!!】
【沒錯,界域花種催動時和空間轉移沒什麼區別,現在應該沒有人會想到你是透過界域花種從靈界跑到仙界的。】
【現在走,來得及,主人只需用黑暗規則花種即可。】斷刀化身牆頭草,也開始勸說寧淵趕緊離去。
而就在這時,對面易寒川己沒了耐心。
“宋濂,呵呵呵呵,我送你上路!”
說罷,易寒川悍然暴起,抬手一擊陰寒神芒朝著寧淵刺來!
寧淵連忙避開,他嘗試催動界域花種,然而卻沒有任何反應。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此時恨不得首接將斷刀掰成兩半。
如果斷刀再謹慎些,顧慮得再全面些,那麼他絕不會首接觸碰這個界域花種,從而首接來到仙界。
【不行,這花種現在太虛了,再過一會試試。】 斷刀也無比著急,它觀察著界域花種的變化,見花種亮了幾下,隨即又暗了下去,便明白了原因。
寧淵一邊躲避易寒川的攻擊,一邊暗中催動界域花種,發現無用後,便沉下心開始應對現在的局面。
“宋濂,你個廢物,難道就只知道躲?” 易寒川屢次攻擊都被寧淵躲過,他不免感到憤怒。
寧淵聞言觀察易寒川。見此人修為達到了渡劫巔峰,他眼底深處閃過一道精芒。
這裡是踏天爭戰場,規矩最為公平,外人無法插手戰局,自身也無法藉助外力。
也就是說,他能借著界域花種恢復的這段時間,理所應當地斬殺眼前的渡劫修士,從而吞噬他提升自己的實力。
與此同時,易寒川越攻越快,雙掌翻飛間,一道道灰白色的陰寒之氣如毒蛇般噴湧而出,或成劍,或化戟,或凝成三丈長的冰鱗巨蟒,自西面八方朝寧淵絞殺而去。
整片戰場都被他攪得寒氣森森,地面上凝出一層又一層薄冰,連空氣都似被凍得發脆
寧淵依舊在退。他身形如鬼似魅,一邊觀察易寒川的手段,一邊不斷閃避,每一步都踩在陰氣最薄之處,像一片被狂風裹挾的落葉,看似兇險萬分,卻總能在最後關頭化險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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