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宮外孕”是謀殺。
她西年求子不得的真相，不是她身體有問題，是他親手把這條路焊死了。
為什麼？
這個問題像一條蛇，冰涼地纏上了她的脊背。
他為什麼要娶一個女人，然後偷偷給她做結紮？
為什麼要讓她以為自己懷不上孩子，然後在她好不容易懷上的時候再親手拿掉？
他到底想要什麼？
“司珩。”蘇念念叫住了正準備出門的陸司珩。
他回過頭。
她想問。她想把那些聽到的每一個字都砸到他臉上。
但她嚥了回去。
“你今晚能陪我嗎？”她說，聲音輕得像一片快要落地的羽毛。
陸司珩的腳步停了一秒。
“今晚可能不行。”他說，語氣裡帶著歉意，但眼神己經飄向了門的方向，“科裡還有個急診要處理，你先休息，我讓何嫂過來陪你。”
蘇念念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陸司珩走到門口，拉開門。
就在這時，他兜裡的手機響了。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按下了接聽鍵，聲音壓得很低，但病房裡太安靜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蘇念念的耳朵裡。
“嗯，我馬上過來。”
“別急，先給他量個體溫，物理降溫，我路上買點退燒貼。”
“小滿乖，讓媽媽抱著，爸……”
他頓了一下，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迅速壓低了聲音，側身往走廊方向走了兩步。
但蘇念念己經聽到了。
那個差一點脫口而出的字，和電話那頭那個溫柔的女聲。
她永遠不會認錯那個聲音。
沈清禾。
她最好的朋友，最親的“姐姐”，亡兄陸司越的遺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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