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的註冊批文，下來得比托馬斯說的還快。
工作室開業那天，定在十二月頭一個晴天。
奧斯陸難得見太陽。
老城拐角那棟米黃色的老樓，門口的招牌一早就蒙著紅布。
索菲亞踩著梯子，艾瑪在底下扶著，兩個人為揭布的繩子吵了半天。
“往左一點。”
“你的左還是我的左。”
“我的左！”
蘇念念站在臺階下，仰頭看著。
江嶼拎著工具箱過來，看了一眼那架晃悠的梯子。
“都下來。”他說，“梯子歪了，砸著人。”
“江先生你來你。”索菲亞麻溜地跳下來，把繩子塞給他。
江嶼三兩下把布角理順，退後一步。
“揭吧。”他說。
蘇念念走上前，握住了那根繩子。
她抬眼看了一下頭頂那塊蒙著紅布的招牌。
然後，手腕一沉。
紅布滑落下來。
招牌露了出來。
淺原木的底，三個字立在上面。
蘇氏。
字下面，江嶼用極細的線條，描了一小叢雛菊。
而在那三個字的右上角，是一個簡單的標記。
SU點N。
“這是什麼。”索菲亞湊過去看。
“品牌的標。”蘇念念說，“托馬斯報上去的國際註冊，用的就是這個。”
“SU是蘇。”她頓了一下，“N是念。”
索菲亞“哇”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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