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越說得很乾脆，“陸氏海外那點合作股權，往後你一分都動不了。”
“你想拿醫療資源去敲托馬斯的門，我知道。”
“你想拿那點東西去堵蘇念念的路，我也知道。”
“我把它們全收了。”
陸司珩的手開始抖。
“陸司越，你幫她。”
“我不幫她。”
陸司越打斷他，“我只是不幫你。”
“她欠陸家的，早就被陸家加倍拿回去了。”
“陸家欠她的，我替這個家還。”
“這跟幫不幫她，沒關係。”
陸司珩說不出話。
旅館的暖氣片發出一聲輕響。
“哥。”
陸司珩很久沒這麼叫過他了。
“你回來。”
陸司越的語氣緩了一點，“父親臨死前，想見你最後一面。”
“母親在療養院裡，神志一陣清一陣糊。”
“何嫂走了，沈清禾把家攪成一鍋粥。”
“這個家，要散了。”
“你回來，還能看一眼。”
陸司珩低頭看著桌上那張報紙。
蘇念念站在落日里，神色平靜。
他張了張嘴。
“我再待幾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陸司珩。”
陸司越最後說，“你這一生，習慣了所有的門為你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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