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推開旅館大堂的門。
前臺的服務生迎上來。
“江先生，蘇小姐。”她手裡捧著一摞名片和信封，“從今天早上到現在，己經有七個人來找蘇小姐了。”
“七個。”江嶼接過那摞東西。
“都是太們身邊的人。”服務生壓低聲音，“有的留了名片，有的留了信封。”
“還有一位，現在還坐在大堂等著。”
蘇念念往大堂沙發那邊看了一眼。
一個穿駝色外套的女人坐在那兒，手裡端著咖啡，眼睛一首往門口瞟。
看見蘇念念，她放下杯子站起來。
“蘇小姐。”她快步走過來，笑著伸出手，“我是林太的助理，姓何。”
“林太太。”蘇念念沒伸手。
“對，林嘉瑜林太太。”何助理的手懸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今天本想親自來，臨時有事走不開。”
“她讓我轉告您，下個月她在香港辦一場私人晚宴。”
“三百位賓客，全是亞太區這邊的。”
“想請您做全場花藝。”
“預算不設上限。”
蘇念念看了她一眼。
“回去告訴林太太。”她說，“SU.N的檔期，排到兩年後了。”
“下個月的，接不了。”
何助理愣了一下。
“蘇小姐，價格真的不是問題。”她急著開口，“林太太說了，多少都可以談。”
“我剛才那句話。”蘇念念說，“哪個字，你沒聽清。”
何助理的臉繃了一下。
“我，聽清了。”
“聽清了就好。”
蘇念念轉身，往電梯口走。
江嶼跟在她身後，手裡捏著那摞名片。
電梯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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