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他們一起上。”
蘇念念說完這句話，克萊爾那邊安靜了幾秒，隨後傳來紙頁翻動和鍵盤聲，語速也比剛才快了不少。
“我會回覆巴黎藝術頻道，但我要先把首播規則拿到手，盧西安那邊一定會要求提前看提綱。”
蘇念念把邀約函從母親舊筆記下抽出來，指尖停在沈清禾的名字旁邊。
“他們要提綱，就給他們提綱。”
江嶼站在桌邊，把保溫箱的溫度記錄寫完，筆尖在十五度後面添了一個時間。
“給他們真的？”
蘇念念抬眼看他。
“給他們能看的。”
克萊爾在電話那邊笑了一聲。
“我喜歡這個說法，盧西安想用行業秩序給你扣帽子，沈清禾想用東方美學給你扣帽子，你打算在鏡頭前拆他們？”
蘇念念把紙折回檔案袋。
“鏡頭前不拆人。”
江嶼把溫度計收好，接了後半句。
“拆臺。”
蘇念念看他一眼。
“你現在接話越來越順了。”
江嶼把桌上那隻空水杯拿走，放到洗手檯邊。
“關係穩定以後，可以適當參與對方事業。”
克萊爾在電話裡沒忍住。
“江先生，剋制一點，我還在工作頻道。”
蘇念念把電話按成外放，轉身去看保溫箱裡的風鈴草。
“克萊爾，告訴安德斯，明天我不參加首播辯論，我要首接去競標現場。”
電話裡傳來椅腳摩地的聲音。
“你要跳過辯論？”
“辯論是他們選的場地，競標才是品牌方要看的場地。”
克萊爾很快明白過來。
“你要讓藝術頻道去競標現場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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