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明天沈清禾在現場開口，我自己處理。”
江嶼的手停在觸控板旁。
“我知道。”
“如果陸司越再聯絡我，你也不用替我擋。”
江嶼抬頭看她。
“我不替你做決定。”
蘇念念把母親舊筆記放進包裡。
“那你做什麼？”
江嶼把模型儲存，轉身看她。
“我站在你能看見的地方。”
蘇念念看了他一會兒，伸手拿起床邊的薄毯，搭到他肩上。
“那就別坐太遠。”
他把薄毯往肩頭攏了一下，低頭繼續畫圖。
窗外的雨停後，酒店樓下只剩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音，保溫箱裡的冰藍風鈴草在十五度的暗處安靜等著。
飛往巴黎的航班落地時，克萊爾己經在機場出口等著，身後跟著安德斯的助理和兩名貨運人員。
她第一眼先看保溫箱，第二眼才看江嶼手上的戒指。
“保溫箱給我，戒指你們自己保管，我今天只負責大秀，不負責愛情。”
蘇念念把箱子遞過去。
“溫度不能超過十六度。”
助理立刻開啟隨身記錄板。
“己經準備恆溫車，裝置材料也送到競標現場，盧西安團隊早半小時進場。”
江嶼把行李箱推給貨運人員。
“他的玫瑰牆己經搭完了嗎？”
“搭完了。”
克萊爾把平板遞過來。
“他還請了藝術頻道提前拍攝，現場主持人己經到了，沈清禾也到了。”
蘇念念接過平板。
畫面裡，競標現場被佈置在LumièreMaison總部的展廳，盧西安站在紅玫瑰牆前，身側是幾名評審和攝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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