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守戒指嗎，站走廊守給誰看。”
江嶼進門的時候，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素圈，隨後把門帶上，動作放得很輕。
蘇念念把木盒放在床頭櫃上，和那束從籤售會帶回來的雛菊擺在一起。
花莖被她臨時插進酒店玻璃杯裡，幾朵淡黃的花低垂著，水面上漂著一片小葉子。
江嶼站在床尾，沒有往裡走。
蘇念念回頭看他。
“你站那兒做什麼。”
“我怕你後悔讓我進來。”
“江嶼，你剛才在塞納河邊求婚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嗎。”
“那會兒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那會兒我跪著。”
蘇念念被他這句逗笑，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擰開，喝了一口。
“跪著膽子更大？”
“跪著只想一件事。”
“什麼。”
“你別走。”
蘇念念手裡的瓶蓋在指間轉了一圈，沒擰回去。
她走到他面前，抬手把他外套拉鍊往下拉了一點。
“我不走。”
江嶼低頭看她。
“明天回奧斯陸。”
“嗯。”
“去看地。”
“嗯。”
“然後呢。”
蘇念念把瓶蓋擰回去，放回桌上。
“然後告訴莉婭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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