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你回奧斯陸以後，親手把這枚戒指戴回來。”
江嶼站在門外，手還停在門框旁邊，沒有立刻走。
蘇念念看他一眼。
“你還想加價？”
“可以加嗎。”
“不能。”
“那我回去睡。”
江嶼說完，轉身往隔壁走，走到門口又回頭。
“蘇念念。”
“嗯。”
“晚安。”
蘇念念沒有馬上關門，指尖搭在門把上，看著他刷開房門。
“晚安。”
門合上以後，她站在原地聽了兩秒，隔壁房門也關上了。
酒店走廊恢復安靜。
她回到房間，把那把花藝剪拿出來，放在掌心裡開合了一次。
刃口相碰，發出清亮的一聲。
她坐在床邊看了許久，才把剪刀收回木盒，放到枕邊。
這一夜，她沒有夢見海城。
也沒有夢見陸家。
醒來的時候，天剛亮，手機裡己經堆了上百條訊息。
索菲亞發了語音，點開以後，裡面先是一陣叫聲，隨後才是話。
“老闆，你回來的時候必須給我看剪刀，我要親眼看，我還要拍照，我要發店內公告。”
蘇念念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語音播完才回她。
“公告不許發。”
索菲亞秒回。
“那我發員工內部祝福牆。”
蘇念念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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