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秀就辦不成。”
弗朗索瓦說完這句話，轉身往溫室外走，他的兩名助理跟在身後，其中一人還回頭看了一眼那三株風鈴草。
蘇念念站在原地，手裡的花藝剪握得很緊。
克萊爾立刻拿出手機。
“我現在聯絡創意總監，這個工程總監明顯是來找茬的。”
江嶼把平板放到工作臺上。
“別急著打電話，先搞清楚他背後是誰。”
蘇念念轉頭看他。
“你覺得有人指使他?”
江嶼指了指弗朗索瓦離開的方向。
“他剛才看溫室結構的時候，眼神很專業，但說話的邏輯不對，一個真正負責安全的工程師不會一上來就全盤否定我們的方案，他會先要求補充資料或者現場測試。”
克萊爾把手機放下。
“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來卡我們的?”
江嶼點頭。
“而且他很清楚自己的籌碼是什麼，沒有他的簽字，品牌方不會讓大秀開場。”
蘇念念走到工作臺前，把那份溫控資料開啟。
“如果他堅持要安裝工業裝置，那我的設計方案就得全部推翻。”
江嶼看著她。
“你願意改嗎?”
蘇念念搖頭。
“不願意，工業裝置一旦裝進來，整個溫室就變成了一個機械盒子，花不再是在自然環境裡醒來，而是被強制催醒。”
克萊爾在旁邊翻平板上的郵件記錄。
“我找到了，弗朗索瓦三個月前剛被品牌方聘用，之前他在Floree聯盟擔任過技術顧問。”
江嶼抬眼。
“Floree聯盟?”
克萊爾點頭。
“就是盧西安控制的那個花材供應聯盟。”
蘇念念把花藝剪放回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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