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外賣，你想吃什麼?”
江嶼終於抬頭看她。
“隨便，能填飽肚子就行。”
蘇念念點開外賣軟體。
“三明治?披薩?還是意麵?”
江嶼想了想。
“意麵吧，加個沙拉。”
蘇念念下單後，坐到他對面。
“你現在的思路是什麼?”
江嶼把螢幕轉向她。
“工業溫控裝置之所以會破壞美感，是因為它們體積大、管道多、噪音也大，但如果我能把這些裝置拆分成模組，藏在溫室原有的結構裡，就能在不影響視覺的前提下實現溫控。”
蘇念念看著螢幕上的設計圖。
“具體怎麼藏?”
江嶼用滑鼠指著幾個位置。
“溫室底部有一圈舊的排水溝，我可以把水迴圈管道埋進去，上面鋪溼土和苔蘚，看起來就是自然的土壤層。”
他又指向牆體。
“西側牆體的裂縫雖然要保留，但我可以在裂縫內側裝微型感測器和導流片，即時監測風速和溫度，一旦資料偏離安全範圍，系統會自動調整導流片角度，把風向引導到合適的位置。”
蘇念念盯著那些細密的線條。
“這些裝置能完全隱藏嗎?”
江嶼點頭。
“能，而且執行起來幾乎沒有噪音，觀眾根本察覺不到。”
蘇念念看著他。
“弗朗索瓦會同意嗎?”
江嶼靠回椅背。
“他如果真的是為了安全，就沒理由拒絕，這套系統的溫控精度比傳統工業裝置更高。”
蘇念念站起來，走到溫室中央，抬頭看著頂部的玻璃。
“但如果他不是為了安全，而是為了逼我們放棄呢?”
江嶼也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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