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
老張他們離開後，蘇念念回到溫室裡，看著冰川區懸掛的竹藤裝置，手指在邊緣輕輕滑過。
克萊爾走過來。“明天保潔團隊就要進場了，我需要提前跟他們說什麼嗎？”
蘇念念轉身。“告訴他們避開所有花藝裝置，只清理地面和玻璃，冰川區、新生區、繁花區的核心位置都不許碰。”
克萊爾在平板上記錄。“我會跟保潔主管強調。”
江嶼從控制面板那邊走過來。“我明天上午要去品牌方開會，你一個人盯得過來嗎？”
蘇念念看了眼托爾松，他還在苔蘚前做記錄。“有托爾松在，應該沒問題。”
江嶼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立刻給我打電話。”
蘇念念點頭。“我會的。”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個穿著統一工作服的保潔員推著清潔車走進溫室。
領頭的是個西十多歲的女人，戴著口罩和帽子，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她看見蘇念念，點了點頭。“蘇小姐，我們是LumièreMaison派來的保潔團隊。”
蘇念念站在溫室中央。“你們主管昨天應該跟你們說過了，溫室裡有三個核心區域不能碰，只清理外圍地面和玻璃。”
領頭的女人看了一眼冰川區。“明白，我們會小心的。”
蘇念念總覺得這個女人的聲音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她走到冰川區前，手指指著地面。“這一圈都是火山岩和苔蘚，你們只清理外圍的過道就行。”
領頭的女人點頭，轉身對其他保潔員說了幾句法語，然後開始分配工作區域。
托爾松這時從溫室另一頭走過來，看見保潔團隊，皺了皺眉。“他們要清理多久？”
蘇念念看了眼正在鋪開清潔工具的保潔員。“應該兩個小時就能完成。”
托爾松走到苔蘚前蹲下。“那我就在這裡盯著，不讓他們靠近。”
蘇念念轉身走到新生區，檢查風鈴草的狀態。三株花的花苞顏色又深了一些，像是隨時會綻開。她拿出手機拍照，記錄下當前的狀態。
保潔員開始清理地面，動作很輕，儘量不發出聲音。領頭的女人站在溫室門口，一首盯著蘇念念的方向看。
克萊爾走過來，壓低聲音。“Nian，那個領頭的保潔員，我總覺得她一首在看你。”
蘇念念抬頭，看見那個女人立刻轉過身去，假裝在檢查清潔車上的工具。“可能是想確認工作範圍吧。”
克萊爾還想說什麼，手機響了。她接起來，是品牌方的市場部總監。“好的，我馬上過去。”
她掛了電話，看著蘇念念。“品牌方那邊有些檔案需要我現場確認，我得去一趟，你這邊沒問題吧？”
蘇念念點頭。“去吧，這裡有托爾松。”
克萊爾離開後，溫室裡只剩蘇念念、托爾松和五個保潔員。
領頭的女人走到蘇念念身邊。“蘇小姐，洗手間在哪裡？”
蘇念念指了指溫室外。“往左走五十米，有個臨時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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