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點頭。“好的，我就是確認一下位置。”
她轉身往水箱方向走，經過冰川區時，托爾松抬頭看了她一眼。“你去哪裡？”
女人停下腳步。“清理西側的地面。”
托爾松站起來。“西側沒什麼需要清理的，你去其他地方吧。”
女人握緊了口袋裡的瓶子。“我們主管要求每個角落都要清理乾淨。”
托爾松走到她面前。“那也得等蘇小姐同意，你現在回去繼續清理過道。”
女人看著托爾松，眼神里閃過一絲不甘，但還是轉身離開了。
她回到溫室門口，對其他保潔員說了幾句法語，然後假裝在清理工具車，實際上一首在觀察蘇念念和托爾松的位置。
十點半的時候，老張他們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早餐。“蘇小姐，我們給您帶了早餐。”
蘇念念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沒吃東西。“謝謝。”
老李把早餐放到工作臺上。“保潔團隊進場了？”
蘇念念點頭。“剛來一個小時。”
老王看了一眼正在清理地面的保潔員。“他們動作挺快的。”
領頭的女人聽見有人進來，抬頭看了一眼，看見老張他們，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她低下頭，繼續假裝清理地面。
蘇念念吃完早餐，走到繁花區的位置，開始規劃雪絨花的佈置方案。她拿出設計圖，在地上用粉筆畫出分割線。
老張他們也開始幹活，有人在調整冰川區的裝置，有人在補充新生區的溼土層。
領頭的女人趁著所有人都在忙，慢慢往水箱方向移動。她假裝在清理地面，一點點接近西側角落。
托爾松這時正在記錄苔蘚的溼度資料，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
女人走到水箱前，西處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到她，迅速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瓶子。她的手放在水箱蓋上，準備開啟。
就在這時，小陳推著工具車從她身後經過。“你在這裡幹什麼？”
女人嚇了一跳，手裡的瓶子差點掉在地上。她立刻把瓶子塞回口袋。“我在清理水箱周圍的灰塵。”
小陳皺眉。“蘇小姐不是說了不用清理這裡嗎？”
女人站起來。“我只是順便擦一下，馬上就走。”
小陳看著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那你快點，我要在這裡檢查水迴圈系統。”
女人點頭，假裝拿起抹布擦了擦水箱外殼，然後離開了。
她回到溫室門口，手心全是汗。她看了眼時間，己經十一點了，保潔工作快要結束了。
另一個保潔員走過來，用法語問她。“我們什麼時候能動手？”
女人壓低聲音。“等他們午休的時候，我找機會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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