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LumièreMaison的保潔團隊是外包的，其中有一個新加入的清潔工，護照資訊顯示是法國人，但照片跟沈清禾很像。”
陸司珩的手指收緊。“她用了假身份。”
陸司越的聲音很冷。“她現在是通緝犯，用假身份入境是重罪。”
陸司珩轉身往急救點外走。“我現在去溫室。”
陸司越立刻開口。“司珩，你別衝動，報警讓警方處理。”
陸司珩停下腳步。“我不能讓她傷害念念。”
陸司越嘆氣。“那你更不應該自己去，萬一沈清禾狗急跳牆，你和念念都會有危險。”
陸司珩看著溫室的方向，手指在口袋裡握成拳。“我就在外面盯著，不進去。”
陸司越知道勸不動他。“那你小心，我這邊聯絡法國警方，讓他們派人過去。”
陸司珩掛了電話，跟法國醫生說了幾句話，然後離開急救點，往溫室方向走。
他走到溫室附近的一個咖啡館，找了個能看見溫室門口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走過來。“先生，您要點什麼？”
陸司珩沒看選單。“一杯美式。”
服務員離開後，陸司珩拿出手機，開啟通訊錄，看著蘇念念的號碼，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撥出去。
他知道，她不想見到他。
上次在倉庫門口，她連謝謝都沒說，就首接開車走了。
陸司珩靠在椅背上，看著溫室門口。
中午十二點，江嶼從溫室裡出來，開車離開了。
陸司珩握緊了手機。
江嶼不在，念念身邊就少了一個能保護她的人。
下午一點，保潔車又回來了。
陸司珩立刻站起來，走到窗邊。他看見沈清禾從車上下來，這次她戴著更厚的口罩，連眼睛都快遮住了。
她跟其他保潔員說了幾句話，然後一個人拿著工具箱往溫室方向走。
陸司珩放下咖啡杯，跟著走出咖啡館。
他保持著五十米的距離，跟在沈清禾後面。
沈清禾走到溫室門口，西處看了看，然後繞到溫室後面。
陸司珩躲在一棵樹後，看著她從工具箱裡拿出那個小瓶子，對著陽光看了看。
瓶子裡的液體是透明的，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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