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關上門。
蘇念念和江嶼走出森林，開車回到奧斯陸市區。
車停在一家小旅館門口，兩個人下車走進去。
前臺是個年輕的挪威女孩，看見他們，立刻用英語問。
“兩位需要房間嗎？”
江嶼點頭。
“一間雙人房，住一晚。”
女孩遞給他登記表。
“請填一下資訊。”
江嶼填完表，把護照遞給她。
女孩看了一眼護照，又看了眼蘇念念。
“你們是來旅遊的嗎？”
江嶼點頭。
“對，順便看看奧斯陸的風景。”
女孩笑了。
“那你們來對地方了，奧斯陸的森林很美。”
她把房卡遞給江嶼。
“房間在三樓，祝你們住得愉快。”
兩個人上樓進房間，蘇念念坐在床邊，拿出手機看母親的筆記本照片。
江嶼走過來。
“累嗎？”
蘇念念搖頭。
“不累，就是有點感慨。”
江嶼坐到她旁邊。
“感慨什麼？”
蘇念念看著手機螢幕。
“我母親當年來這裡的時候，應該也是這樣，一個人走進森林，跟長老談判，爭取到進入聖林的機會。”
江嶼的手搭在她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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