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這件事交給警方就行了，周涵跑不了多遠。”
蘇念念靠在座椅靠背上，閉上眼睛。
“我知道。”
車開到半路，她的手機震了一下，是陸司越發來的訊息。
【念，我弟的情況穩定了，他讓我問你一個問題。】
蘇念念看著螢幕上的字，沒有回覆。
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問你，什麼時候回國。】
蘇念念的拇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把對話方塊關掉，鎖屏，手機塞回包裡。
江嶼看見她的動作，沒有問。
到達機場的時候，巴黎的天空忽然亮了一下。
蘇念念下車抬頭，看見西邊的雲層裂開一道縫，陽光從縫隙裡傾瀉下來，在剛散去的雨幕盡頭畫出了兩道弧線。
雙軌彩虹，一明一暗，外圈的顏色己經開始消散，內圈的那道卻異常清晰，紅橙黃綠藍靛紫，每一層都分得很開。
克萊爾站在車門邊，也抬頭看著。
“Nian，這在巴黎很少見的。”
蘇念念看了幾秒，收回視線，拉起行李箱的拉桿。
“走吧。”
江嶼接過她的行李箱，兩個人往航站樓走。
克萊爾在後面喊了一聲。
“Nian，明年見！”
蘇念念回頭衝她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跟江嶼並肩走進了出發大廳。
過安檢的時候，江嶼忽然開口。
“念，回去之後你想先做什麼？”
蘇念念把護照和登機牌遞給工作人員。
“先去花店看看，走了快一個月了，不知道安娜把店打理成什麼樣了。”
江嶼笑了一下。
“我是說那件事。”
蘇念念拿回護照，轉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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