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江嶼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走到蘇念念桌前放下來。
“念，這是我昨天讓人準備的，全球範圍內符合念嶼品質標準的代工廠清單，一共七家，分佈在芬蘭、日本、義大利和丹麥。”
蘇念念翻開資料夾看了一眼，手指在第一頁的工廠資料上划過去。
“你昨天就準備了？”
“念，你的首發系列用了那麼多定製面料和手工嵌花工藝，一個工坊根本吃不下來，我提前做了預案。”
“你怎麼知道會賣這麼快？”
江嶼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手指搭在桌面上。
“念，昨天秀場結束之後我數了一下，前三排有十一個人拿出手機拍了照，其中有六個發了社交媒體，Vogue主編的助理在你還沒走出後臺的時候就發了郵件。”
他把資料夾往她那邊推了推。
“這種反應只有一個意思，就是你的東西打中了所有人。”
蘇念念把資料夾合上，手指在封面上拍了一下。
“代工的品質管控誰來？”
“你來，所有出廠標準你定，我只負責把產能接上去。”
“如果有人說念嶼靠江氏的工廠才能活？”
“念，你的設計是你的，你的品牌是你的，我給你的只是螺絲刀，擰螺絲的是你自己的手。”
蘇念念看著他的臉，手指在資料夾邊緣碰了碰。
“江嶼，外面那些說我飢餓營銷的聲音你看到了？”
“看到了。”
“你怎麼想？”
“我想他們現在應該後悔沒搶到。”
蘇念念的嘴角彎了那麼一下，她把資料夾拿起來塞進自己的包裡，站起來往門口走。
“念，去哪？”
“回倉庫，下一批的設計還沒定稿，茶几那個系列我想再做三款變體。”
江嶼從椅子上站起來跟上她的步子。
“念，你剛賣完一批，不休息一天？”
蘇念念推開工作室的門，外面的冷風灌進來，她把圍巾往上攏了攏，回頭看了他一眼。
“江嶼，趁熱打鐵這個道理你不懂？”
“我懂，我就是怕你不吃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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