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等一晚上，明天的標題會更好看。”
時裝週大秀結束的第二天早上八點，念嶼品牌官網的首發頁面準時上線，十二套服飾系列和配套的家居單品同步開放預購。
蘇念念坐在工作室裡，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是後臺的即時資料面板，數字從零開始跳。
林夏站在她旁邊，手指按在平板邊緣，指甲快要掐進塑膠殼裡了。
“蘇小姐，開了。”
數字在前十秒從零跳到了三百，二十秒的時候到了兩千，西十秒過去，螢幕上的數字突然卡住了，頁面刷不出來。
林夏的臉色白了。
“蘇小姐，伺服器崩了。”
蘇念念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那麼一會兒，目光從螢幕上那個轉圈的載入圖示上移開，看向旁邊的手機。
“打給技術那邊。”
“我打了，佔線。”
克萊爾從外面跑進來，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上是推特的即時熱搜頁面。
“念，推特上己經有人在發了，說官網打不開，有人說是飢餓營銷，故意不讓人買。”
蘇念念站起來走到窗邊，手指在口袋裡碰了碰手機，拿出來撥了江嶼的號碼。
響了一聲就接了。
“念，我知道了，技術團隊己經在處理。”
“多久能好？”
“三分鐘以內，我調了備用伺服器叢集過來，容量是原來的十倍。”
“外面有人在說飢餓營銷。”
“念，三分鐘之後伺服器恢復，所有想買的人都能買到，謠言自己就散了。”
蘇念念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一眼時間，八點零一分三十秒。
“我等你。”
林夏的指甲己經在平板殼上掐出了一道印子，她盯著螢幕上的載入圖示，嘴唇抿得發白。
克萊爾站在旁邊刷著推特上的評論，每隔幾秒念一條出來。
“有人說我們根本沒有產能，做了十二套樣品就來騙預購。”
“還有人說一個花藝品牌做衣服能有什麼質量，買了肯定退貨率百分之八十。”
蘇念念靠在窗框上，手指在口袋裡攥著手機，目光落在窗外的峽灣水面上，沒有轉頭。
“唸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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