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我才八歲。”
“八歲怎麼了?八歲就能逼退兩國使臣,你現在可是南詔的攝政公主!”
四哥晏祈從門外探進頭來,手裡還端著一盤剛出鍋的桃花酥。
“長曦,四哥今天去視察了兵營,那三萬匹戰馬真帶勁!”
“你幫我看看,這套騎兵陣法行不行?”
他把桃花酥放在桌上,順手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陣型圖。
我捂住臉,感覺腦仁疼。
自從那次大殿發威後,父皇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以“身體抱恙”為由,把朝政大半推給了大哥和三姐。
而大哥和三姐,遇到任何棘手的問題,第一反應就是跑來找我。
連二哥的暗衛訓練,四哥的練兵計劃,五姐的宮廷賬本,都要拿來讓我過目。
我儼然成了一個沒有名分的“太上皇”。
“陣法我不懂,我只懂算計人。”
我把陣型圖推回去,抓起一塊桃花酥咬了一口。
“四哥,兵在精不在多。大蜀內亂,流民肯定多,你讓人去邊境招募那些吃不上飯的壯丁。”
“給足糧餉,練出來的兵比你這花架子陣法管用多了。”
四哥眼睛一亮。
“好主意!我這就去辦!”
他風風火火地跑了。
三姐還在盯著我。
“那春耕的事呢?”
我嘆了口氣。
“把東境三城的賦稅免三年,讓百姓自己開荒。再從國庫撥一筆錢,去外面買些抗旱的良種。”
“戶部要是不答應,你就告訴他們,誰反對,就把誰抄家充盈國庫。”
三姐愣了一下,隨即撫掌大笑。
“夠狠!我喜歡!”
她拿著摺子興沖沖地走了。
御書房終於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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