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醒來,關頎感到身體一陣痠痛。她簡單地活動了一下脖子,皺了皺眉,好半晌才睜開眼睛。
視線一片黑暗,關頎這才察覺到她眼睛上蒙了一塊布。
她此時正坐在一把椅子上,雙手被束縛在椅背兩側,腳踝被繩索捆綁著。
身體酸脹無力,關頎暗道局勢不妙,她用力晃了晃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勉強褪去。
許蓁是怎麼回事?她不是說會幫忙的嗎?可她現在還是被綁了。
想到在夢境消散前,許蓁一首平淡無波的表情有了裂痕,以及她的那句,有人來了。
難道是綁她上來的那個人來了?
不清楚。
好像又不是,許蓁只慌張了一瞬間,事情應該還在她的預料之中吧……
希望許蓁是真心實意的,而不是在她臨死前,特意來噁心一番。
實際上,許蓁只是做戲做全套,順帶讓關頎乖乖待在這裡,不要亂跑。她自己最好解不開繩子,反正安然一定會上來,繩子自然能解。
可是這一切,關頎不知道。
關頎奮力掙扎著,試圖掙脫繩索,以失敗告終。
緊迫的局勢使她不得不冷靜下來,她行動受限,蠻力對抗顯然不行,得靈活地思考對策。
她試著移動,可腳被綁住,根本無法挪動。關頎只能像王八一樣,伸伸脖子。
關頎還試著將周圍的東西撞倒,看看有什麼東西能用。最好是砸碎一個花瓶……
可惜,天不遂人願。這個方案同樣失敗,關頎還得另尋他法。
或許她需要拿到些鋒利的東西割開繩子,但她目不能視,手也綁著,摸不到什麼東西。
什麼方案都不可行,關頎只能安靜下來儲存體力。
就在關頎沉思之際,她忽然想起來,自己身上還有一柄摺疊小刀。
她挪了挪屁股,果然感受到褲袋裡的異樣觸感。
竟然還在!
這把小刀是安然的,留給她防身用的。
安然出門時,為圖省事,拿的是她爸的鑰匙串。一大把,嘀鈴咣啷的,除了常用的幾把外,還有許多奇形怪狀的鑰匙。
因為她爸的鑰匙串種類很齊全,上至家門,下至腳踏車鎖,什麼鎖的鑰匙都有。
除此之外,鑰匙扣上,還有一柄小巧方便的摺疊小刀。
聽安然說,這是她爸常用來切水果的,用得久了,刀口有些鈍。
就在今天,關頎調侃她所謂的專屬武器,安然便把鑰匙扣上那柄摺疊刀留給了她,說是送給她當專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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