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的手負傷工作,每動一下都是一陣劇痛。
拿不到……
關頎緩慢地調整著位置,找準角度與力道就是一陣抖動。
暗無天日的房間裡,也不知道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功夫不負有心人,摺疊刀成功被關頎抖了出來。
沒想到真成功了,關頎頓時大喜過望,挪動著身體去撿摺疊刀。
拿到手裡後,關頎小心翼翼地展開刀片,割起繩子來。
第一隻手割得格外緩慢,只要一隻手成功解脫出來,剩下的都是小菜一碟。
這柄小刀確實鈍,沒有給她的手腕上留下特別嚴重的傷口。也因此,關頎保持著同一個姿勢,麻木地割了很久。
感官上,這段時間格外漫長,她的手也酸得不停顫抖。
等關頎終於徹底解開繩索的時候,那隻手臂上刀痕交錯,大多是淺淺的傷痕,偶爾有幾道深的刀傷正往外溢位血液。這種傷口都是刀在同一個位置不斷反覆,磨出來的。
痛得要死!
她因為自救搞出那麼大的動靜,卻並沒有人來制止她,關頎推測這地方只有自己一人。
她用另一隻手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條。
抬眼一看,還是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
她瞎了?
不對!
關頎身處的地方是個密閉空間,沒有透進任何光亮。這股如同深淵般的黑暗,令關頎控制不住地恐慌和不安。
關頎試探性地伸出手,在空中扒拉了一下。因為看不見,關頎走的每一步都格外小心謹慎。
她滑稽地伸出手臂胡亂揮舞,對著空氣鬥智鬥勇,就像一位無助的溺水者,在水中絕望地撲騰。
她不知道該怎麼出去,又看不見,只能自己慢慢摸索。
“啊!”
腿間一痛,關頎下意識地驚叫一聲,然後條件反射地微微向上抬起了腿。
嘩啦啦……
不知道又碰到了什麼,緊接著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傳來,似乎是關頎弄倒了東西,上面的物品掉落一地。
關頎身體不穩,失去了平衡,她向前一個邁步,又被不知名東西絆了一下,形容狼狽地摔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用手把滑落的東西扒拉到一旁,都是一些瓶瓶罐罐,瓶身很厚,沒有摔碎。
關頎沒有選擇再站起身,她要改變戰略,她打算貼著地,爬著走。
忽然,關頎的手指摸到了一塊冰涼的東西。
!: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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