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側門被打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衛堇不清楚那人是誰,她唯一確定的是,自己不想再被綁回去。
貿然移動會發出響動,衛堇乾脆站在原地。出乎意料的是,那人也不開燈,就自己瞎摸索,還抓到她了。
那是個女孩,手摸到她的時候明顯很害怕。衛堇試探了她一番,確認了她就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受害者。
於是,衛堇不再管她,獨自離開了。她向著關頎來時的方向,進到另一個房間。頃刻間,兩人位置互換。
就在這時,衛堇聽到門口傳來兩個人的對話聲,一男一女。她下意識地想藏起來,能抓到什麼用什麼。她匆匆忙忙地往牆壁方向移動,幸運地抓到了窗簾,隨即躲了進去。
天有不測風雲,衛堇還是被發現了。她本以為自己在劫難逃,所有的掙扎都只是徒勞。於是衛堇擺爛了,步步緊逼,就要衝上去和他對峙。
奇怪的是,這個男人似乎很害怕她。
但……為什麼呢?
明明她那麼弱小,那樣可憐。就像一隻實驗室裡的小白鼠,囚禁她的人,只管吊著她的性命,以折磨她為樂。
他們看著她不受控制地發瘋,高高在上地欣賞她自殘。佈置一場又一場的逃生遊戲,看著她滿懷期待卻永遠逃不出去的可笑模樣。他們觀賞她的痛苦難堪,一定覺得十分有趣。
衛堇不甘心。
哪怕這些機會都是羞辱,她也要試一試……
和他一起來的那個女孩襲擊了她,然後又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這樣的舉動坐實了衛堇的猜測,他們又想從她身上找樂子。
她不會放過他們的!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不會放棄。
報仇雪恨之後再自盡,這是衛堇所能想象到的,最美好的結局。
帶著這樣的執念,衛堇逃走了。
……
房間裡,許簷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謝謝!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不知道。”安然肯定地回答,她轉過頭來看著許簷,語氣有些奇怪,“不過你知道她的,我們都知道。夜裡發出的奇怪動靜,閣樓處的道具,副本里的囚禁者,都是她。”
許簷一噎,不知道該說什麼。此刻他心情複雜,沒想到頂樓真的有那樣一個人。
一陣不尋常的響動,從房間另一邊傳來,伴隨著急切的腳步聲。安然與許簷瞬間轉頭看去,動作難得一致,“是誰?”
安然厲聲詢問,舉著手中的股骨,隨時準備防禦或者攻擊,緩步走向聲源處。
另一隻手則悄悄地摸向口袋中的水果刀,冰冷的質感令她稍稍安心。
一個人影突然竄出,安然被嚇得心臟突突跳,下意識就要動手。
看清楚那人的模樣時,安然的手猛地頓住,話語帶著顫抖,不可思議地問道:“頎……頎頎?”
“我的然然,嗚嗚嗚!”關頎激動地一把抱住安然,將頭埋在她懷裡蹭了蹭,“我好想你,你知道嗎?我被人綁架了!關在這個暗得鬼都不會適應的地方……”








